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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专门过来来了?”
封鸢和梁鉴秋去了阳台,写字楼的阳台是开放式的,大雨瓢泼而入,淋湿了半边地面,两人只能靠着墙边站立,梁鉴秋略一思索,抬手用秘术隔离开一个简单的“领域”,以防止他们的谈话被别人听到。
“发生了什么?”
封鸢问。
“那个灰影,”梁鉴秋急迫地道,“它又出现了——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我知道,”封鸢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恒定,只是夹杂在嘈嘈切切的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它在哪,有没有发现你?”
“在神秘事务局的检测室,”梁鉴秋的声音很快镇定下来,低声道,“它占据了一位检测研究员的躯体,它应该没有发现我——至少在我离开的时候没有被发现。”
“那就好。”
封鸢点头,“您做的很对,不应该打草惊蛇。”
他停顿了一瞬,道:“现在来说说,您是怎么发现它的?”
梁鉴秋将从一开始去检测室,到被打断,再到心生怀疑的过程托盘而出。
封鸢听后笑着感叹道:“您真是敏锐的可怕。”
而梁鉴秋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您,如果不是因为您将我的意识重塑之后,我的灵性似乎比从前强大了不少,我也无法观察到它隐匿在检测研究员的影子之中。”
“您怀疑,它是通过我们带回来的遗址样本而潜入神秘事务局的?”
“对,研究员都是技术人员,他们平时不会出外勤任务,所能接触的也就是各种入侵物和样本,而且您说过,前两次它的出现均是和医院发生的入侵事件有关,而医院的入侵事件……”
“大概率和编号-12395一样,是游戏异常副本导致的。”
封鸢接上梁鉴秋的话,点头,“合理的猜测。”
“只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灰影的真实目地……”
“它大概率来自无限游戏,”封鸢淡淡道,“我第一次和它打照面的时候,它似乎认识我。”
梁鉴秋大惊:“它认识您?!”
“嗯。”
封鸢笑了笑,“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在副本里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所有NPC,包括副本BOSS,见了我都跟见了鬼一样。但是灰影却不一样,它完全不害怕我,而如果它真的是从游戏里出来的,你觉得,它会是谁?”
梁鉴秋心中一震,另一个神秘存在的名字呼之欲出——
“主神。”
封鸢似乎知道梁鉴秋很难将这个猜测说出口,便率先说了出来,“在无限游戏里,不会畏惧我,并且知道我的存在,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它有能力对现实维度造成一定影响,这似乎只有游戏的创造者,主神。”
他的语气如此轻描淡写,梁鉴秋眼中却浮现出些许骇然之色。
“但这也只是一个猜测,”封鸢接着道,“游戏里既然有我这种家伙,说不定也会有别的什么存在,我也不认识主神,所以一切都还是待定。”
梁鉴秋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这已经不是他应该考虑的问题,便喃喃附和道:“您说得对。”
封鸢点了点头,却蓦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上次在星环镇时,主神降下神罚抹杀某些不遵守规则的玩家之后,那个暂时占据酒馆的小酒保身体的“东西”,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夺取别人的身体为媒介的做法都和灰影如出一辙,正是因为如此,封鸢才怀疑它和无限游戏主神有关,而且主神刚刚神罚结束,它就忽然出现了,要说二者没有关系,反正封鸢是不信的。
可是,灰影真的就是无限游戏的主神吗?又或者说,它是主神的某道意志——
如果是的话,祂这么做的目地……
“目地……”封鸢觉得自己脑海中闪过什么,他刚要开口,忽然抬起头看向了玻璃墙内里。
“怎么了?”
梁鉴秋惊疑地道,他循着封鸢的目光看过去,落地的玻璃窗里灯影晃荡,办公室的人们或对着电脑,或互相说话,似乎并无异常。
封鸢喃喃道:“裂隙。”
“裂隙?”
梁鉴秋皱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记得您提起过,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发现过类似于空间裂隙的影子?”
“对,”封鸢收回目光,“就在刚才,好像又出现了。”
他微一沉吟,道:“不太对劲,你先回神秘事务局,我让系统和CPU跟你一起过去,暂时不要惊动灰影,如果它有什么异动,你和系统都无法解决的,就给我打电话。”
“手机网络和信号都故障了——”
可是封鸢却对他神秘一笑,道:“我的电话是可以打通的。”
梁鉴秋不明所以,却听他又道:“不过也不影响,因为系统和我心神相连,只要还在已知空间,我就能听到它说话,你可以让它传递消息给我。”
他说着,肩膀上忽然出现了一只小黑猫。
封鸢偏过头,对小猫道:“你跟梁老师去神秘事务局,我们上次遇到过的灰影又出现了,你去盯着它。”
“好嘞。”
系统答应着,就从封鸢肩膀上一跃,落在了梁鉴秋伸出的手掌心中。
“如果无法传送,可以试着从副本里中转。”
封鸢道,这个方法还是从言不栩那里得到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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