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级事件和准三级能一样吗?”
封鸢道:“准三级事件,说得是‘灯绳’?”
寸头调查员点头:“是的,这本来是机密,但因为两个老师要去的就是‘灯绳事件’的涉及区域,我觉得还是提一嘴。”
封鸢“嗯”了一声:“‘灯绳’事件之后,它的涉及区域里还有出现过其他异常现象吗?”
“没有吧,”寸头调查员回忆了一会儿,重复道,“我记得是没有。”
他笑了笑:“我记性也不大好了,等我回去翻一翻记录再确认一下,总觉得这个事儿想起来模模糊糊的。”
“麻烦了。”
封鸢说道。
主神所设立的认知屏障打破之后,普通觉醒者几乎不会有所察觉,但是因为长期与此事件隔离,多少还是会对知道这件事的人造成影响,但是他们也大概率不会发现什么端倪,这就是高位格的干涉。
“这有什么,”调查员挥挥手,“我之后打电话给你。”
“封老师,”女调查员好奇地道,“你们平时都研究什么啊?我的意思是,你们的工作内容或者研究方向?”
“其实和你们差不多,”封鸢说道,“就是处理异常事件和入侵事件,有时候给入侵物做做实验什么的。”
还有异教徒,无限游戏副本NPC,甚至是邪神本人,都可以拿来做实验,但是为了不吓到这位调查员,封鸢只是在心里默默补充。
“需要被你们研究的异常事件,应该都是级别比较高的事件吧?”
“普通的也有。”
封鸢和几个巡查组的调查员闲聊了一会儿,车子在公路边停了下来,司机老张回头道:“到了,我们得穿过这片林子才能到禁区边缘,路上正好有两个检测点。”
“走吧。”
封鸢招呼言不栩道。
一行人下车往林子里走去,高大的林木几乎遮天蔽日,厚重的绿盖之间露出几寸零星的、色彩清淡的天空。
巡查组的调查员似乎已经对这条路径极为熟络,短距离传送了两次,便到了最后一个“监测之眼”所在的检测点。
老张上前去查看了一下机器,摇头道:“这台不太好,镜面都进灰尘了,恐怕要耗费一点时间。”
他说着放下了随身携带的工具箱,准备检修,另外两位调查员先去附近做痕迹排查。
封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十几分钟前顾苏白在群里艾特他,但不知道是不是网络不好,消息现在才显示出来。
他看着消息的内容略微一挑眉,就听见自己脑海中传来周浥尘的声音:“……您在吗?”
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感应到了赫里的“彩铃”,她这次换了一个有旋律的,也不知道唱得什么玩意儿,歌词似乎就记住了几个字,不知道统一含糊了过去,封鸢确信自己绝对听过那首歌,但是被赫里哼得七扭八歪,导致他一下子也想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歌了。
封鸢先对赫里说:“唱得很好,下次别唱了。”
又对周浥尘说:“别跟赫里学,有事直接说就行。”
这俩人应该是在一处,他说完后赫里就没再说话了,周浥尘讲了小诗对顾苏白的精神体状态推测,以及他和赫里一些讨论。
“我看到消息了,”封鸢说道,“和平水大区那次异常事件应该没有关系,中心城灯塔熄灭,无限游戏入侵现实维度的时候我观察过他的精神体,并没有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我猜这有可能是和时间主宰的那次神降有关。”
时间主宰神降时除了与小诗对话之外,周围环境并未发生任何变化,事后事务局对公交车、司机和公交路线经过的周围五公里都做了排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象,也就是说,顾苏白身上重叠的时间线并非是因为时间主宰神降这个“行为”的影响,而是这很有可能是祂神降的“目的”之一。
至于这“目的”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就和她给小诗那块“神之骨”一样,未知。
“那是否需要对顾苏白进行监视——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
“不用,”封鸢道,“他不是好好的……而且,他恐怕也是‘被赐福者’之一。”
精神体时而破碎,时而完好这事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太抽象了,但是封鸢相信,时间主宰一定有办法能在一个人身上维持这种状态,毕竟死神说过,哪怕是在众神之中,时间主宰也智慧出众,能力超群。
“另外,赫里提醒我告知您认知隔离被打破后初步排查的结果……”
这结果与封鸢所猜测的大差不差,只是学院无愧人才云集,在会议召开之前就已经有某位通宵工作的学者于凌晨时察觉到了端倪,激动得差点厥过去,还没对自己的重大发现进行初步论证,就接到了早上会议的消息,睁眼看着无数篇论文就这么飞走了,痛心疾首不可言状。
不过开完会这位教授又可以了,因为这是人类对无限游戏如何构成的研究成果的重大飞跃。接下来还有无数未解之谜等着他们。
而比起无限游戏如何诞生、如何构成这种宏大命题,封鸢更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小事。
主神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主要是在都市剧里,抢女主吧!当然也抢反派,傻白甜女主,哪有黑化的反派御姐香。要是搞完恋爱,就专心搞事业吧!写了咱们结婚吧二进制恋爱林深见鹿...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太子苻琰俊美孤傲,处事果决冷然,不喜人近身,唯独能容忍掌书崔姣服侍左右。东宫内人人都知晓,崔姣即是内坊女官,也是他的侍妾。这妾原出身膏梁门阀,貌美身柔,宜喜宜嗔分外惹人怜爱,更是自甘为妾,百般狐媚讨宠。苻琰对她虽有鄙薄,可又贪恋她给的柔顺情深。苻琰明知不可耽于情爱,待到太子妃入主东宫,这妾送人遣散都是随手的事。但苻琰却有点舍不得了,他想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让她名正言顺的留在他身边。大婚前几日,苻琰告诫她,待孤与太子妃婚成,自会安排你的去处。跪坐在他身前的美人用那双水润多情眸仰视着他,再垂颈恭顺点头。苻琰叹息一声,这妾当真爱惨了自己。可到苻琰大婚那日才得知,这妾竟背着他已有情郎,只等她被遣散,他们便双宿双飞,甚至还想生一双儿女!盛怒之下,苻琰要亲手斩杀奸夫。她却为了那奸夫把他给捅了!他岂能饶她!最初时,崔姣只是想寻求太子的庇佑保自己一命,她兢兢业业侍奉着太子,为自己和兄长的前程谋划。等到时机成熟,兄长金榜题名,她就不用再伺候这刁钻阴戾的主子,离开东宫,有自己的一片天地。雪夜,崔姣与兄长摸黑上了去往益州的船,只等南下入益州,她便可自立门户。船行至半骤停,漫天火光将崔姣的船包围住,隔着门窗,苻琰阴冷嗓音踏水而来,崔氏,你现在捅他两刀,孤便既往不咎。阅读提示1高高在上真香狗太子x没心没肺钓系美人21v1双处he3哥哥和女主没有血缘关系4架空唐背景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崔姣苻琰┃配角崔仲邕┃其它真香强取豪夺一句话简介她怎么能不爱孤(正文完结)立意人长在,水长流,此情不休求预收娇怜又名被厌弃后嫁给了清冷首辅(全员火葬场)202368文案已截图雪浓在温家做了十六年的养女。人人都说,她被这鼎盛富贵家族收养,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她必须对温家心怀感恩,哪怕养母收养她只是因为大师说她命里有福,可为养母带来儿女,哪怕养父母曾想过弃养她。养父说府中绣娘做不出合意的衣服,她便会了一手旁人叹服的绣活。养母常年体弱多病,她便求学医术。弟妹面前,她极尽温柔体贴。终盼不来半分温暖。养父母只将她当作打秋风的穷亲戚。弟弟从没将她视为家人,冷漠以待。妹妹嫌她性格温吞,太过招人厌烦。雪浓曾寄希望于未婚夫薛明远考上功名,迎娶她过门,她便能如愿脱离温家。女儿节出外郊游,她看见薛明远和妹妹躲在一棵树下倾诉衷肠。我想娶的人是你,可我只能对雪浓负责。养母与人说起时,若没有雪浓,他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雪浓默默疏远了未婚夫,想等机会合适,她再提出解除婚约,至于温家,她只要开口离府,也许他们巴不得。薛明远高中那日,谢师宴上雪浓多喝了几杯酒。本是壮胆想与他明说退婚,却在浑浑噩噩中被搀扶进到其恩师沈之宴沈首辅房中。酒醒时,雪浓才知自己铸成大错,她慌不择路的跑出去,经过断桥时一脚踩空。沉入水中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很多人在说话。你妹妹和明远两情相悦,你就成全他们罢。好孩子,你去陪沈首辅一晚雪浓,你去陪恩师一晚为你弟妹着想,你不能任性,你不是最听话的吗?失去意识之前,雪浓想,如果有下辈子,她想有疼爱她的父母亲人,有怜惜她的夫君,如果没有,还是不要有下辈子了。温家没了个无人在意的养女。沈家二房丢失的三姑娘找回来了,虽然三姑娘伤了脑袋,失去过往记忆,却得沈家上下千娇百宠。人人称赞这位三姑娘是京中最娇贵的明珠,京中鲜有配得上她的儿郎,可即便如此,求亲的人只差踏破门槛,就连温家嫡子新科进士薛明远也厚着脸皮上门求娶。记忆恢复后,雪浓常避着沈之宴。掌灯时分,面色苍白容貌俊美的首辅大人依靠在窗边的榻上,定定看着面前发怯却楚楚动人的姑娘,想嫁人了?雪浓咬紧红唇,嗯了一声也不敢看他。沈之宴朝她伸手,在她想转身躲出去时,勾手将她抱到膝上,轻拍着她的薄背哄她,你叫我兄长,为何躲我?为何嫁给旁人?雪浓想起他们初见,沈之宴给过她一罐糖,也是这般哄小孩的语气。觉得苦了,吃一颗糖,就甜了。阅读提示(1)男女主无血缘关系,男主比女主大八岁(2)cp属性,清冷首辅x缺爱小可怜(3)除男主外,全员火葬场(4)1v1,双处,he...
仕途之路,争斗不断,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何决胜千里登临权力之巅,请看官场草根的逆袭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