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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将那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会客厅都整理出来了,还真像那么回事。
没过多会儿卜元来了,看到她,便笑道:“我就知道他们说的人是你,哼,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为什么是三年?”
宁薇月笑道:“这话说得,我可是师兄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呀,不得跟师兄学吗?师兄当年说很快回来,不也三年多?”
卜元:“……”
“哼,我那么多优点你不学,尽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说要去挖玄冰,可挖到了?”
“挖到了,我这就送去玄冰洞。”
她将还剩下个长条板凳的玄冰挪开,将挖来的一米八大床放上去。
再将长条板凳挪回那大冰床旁边,就像个床边的脚凳。
这样一搭还挺配。
宁薇月拍拍手说:“我在极南之地见到大师兄了。”
“哦?可有问他和师父什么矛盾?”
“问了,他说得模棱两可的,弄得我心痒难耐。”
“他怎么说?”
“他说遮天谷是他自己要进的,为了弥补什么过失,赎罪?”
卜元沉默片刻,道:“我早年倒是听过一些传闻,大师兄有个要好的师妹,为那师妹与一些师兄弟发生了矛盾,好像有死伤,不知是不是说的这事。”
宁薇月摆摆手道:“连你都听得模棱两可,我就更不知道了。罢了,不说这些了,大师兄说得对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当事人几乎都不在了,没必要再提。谁对谁错,相信师父心中自有定论。”
卜元点点头。
“对了,他说将来是要回宗门看看的,不知回了没有?”
“没有。”
宁薇月便没再多问,转了话题。
“我记得我出门前收了个徒弟是吧?我徒弟呢?怎么我回半天,也不见我徒弟出来拜见?”
“哼。”卜元没好气道:“你还记得你有个徒弟呢?”
“记得呀。”
“他筑基了,然后我让他外出历练一下,随便回家看看。”
“啊?那什么时候回来?”
“我哪儿知道?”
“那他练气期大比拿第一了吗?”
“当然拿了,你让他必须拿第一,他还能不拿吗?他年纪小,修为够,但战斗经验不足。有几个死心眼儿的小家伙压在练气大圆满好些年,都参加了几届大比,实力和经验都是很强的,莫池险胜,却也遍体鳞伤,回来躺了大半年才恢复。”
宁薇月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倔犟的少年,为了拿第一,咬牙硬撑的样子。
其实这时候她应该在的,她这师父……唉!确实不怎么称职。
宁薇月摆摆手,“等他回来再说吧,我找掌门师兄去。”
掌门师兄这个大坑比,竟然没把地图搞对,要不是遇到了大师兄,那她岂不是白跑一趟?
宁薇月见到他后,直接就吐槽了地图的事。
萧启正沉默半晌,恍然大悟。
“是呢,好像是有条地道直通海底。”
宁薇月:“……”
“合着您老忘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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