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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听到这话直接震惊在原地,她甚至以为自己耳朵幻听了,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宴安:“你又说什么胡话?什么骨折什么外伤,你在说谁?”
沈宴安冷笑一声:“你不是不想知道么,那我也没必要非告诉你这些。”
他带着报复的故意,看着秦晚骤变的脸色,转身便要走。
秦晚立马冲上前拦住他,眼底泛起担忧:“你快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宴辞怎么会受伤,是谁伤了他。”
“我不知道。”
沈宴安看着秦晚的表情如此,心里浮起几分快感,冷笑一声:“你和他曾经感情那么好,倒是可以想想他都有哪些仇家。”
仇家?
沈宴辞哪有什么仇家,整个安城哪里有人会和他过不去?更别说是敢动手伤他了。
想到这,秦晚只能再次看向沈宴安:“沈宴辞没有仇家,但你们沈家倒是有不少仇家,你确定他不是因为你们沈家受的伤?”
“如果是因为沈家受伤,那我就算掘地三尺也会将伤他的人找出来,他自己也不会吃这种哑巴亏。”
沈宴安盯着秦晚,不屑的上前一步:“但这次他却不允许任何人调查,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在国外伤成那个鬼样子之后甚至没有去——”
“他是在国外受伤的?”
秦晚在听到“国外”两个字后蓦然一顿,顾不得再听沈宴安的话,直接开口打断,急急上前追问:“国外哪里?他最近出国了?去了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让沈宴安微微有些意外,他的本意不过是想刺激一下秦晚,顺便试探下她知不知道沈宴辞为什么受伤,但现在看来秦晚是完全不知情的。
想到这沈宴安便不愿意多说:“不知道,你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去问他。”
说着便转身要走。
秦晚没得到答案自然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于是立马上前拦住他,两人推搡期间,安熙悦正从走廊正面走进来,见状微微皱眉:“沈宴安,你们在干什么?”
沈宴安见安熙悦出现,更是不客气的直接甩开秦晚抓着自己衣服的手,语气不耐:“正好,叫你未来的家人也尊重我一下,别动手动脚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
“沈宴安——”
“秦晚。”
安熙悦拦住了还要上前阻拦沈宴安的秦晚,以为她是又在和沈宴安怄气,于是轻声道:“算了,别和他生气了,斯年还在等你,我们回去吧。”
秦晚思绪乱做一团,但当下又不能转身就走,于是便只好和安熙悦重新回到了餐桌。
后半程的晚餐秦晚吃的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沈宴辞在国外受伤的事情,他在国外哪里受的伤?是马尔代夫么?
如果是马尔代夫,那就代表她当时的那些事情不是幻觉;可如果不是马尔代夫,那到底在那个晚上进了她房间的男人是谁呢?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秦晚到家了都不知道,一旁的周斯年连续叫了几声她才反应过来:“嗯?怎么了?”
“没怎么,到家了。”
周斯年笑了一下,下意识抬手去帮她拢了下头发,秦晚一时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尴尬了几分。
周斯年不自然的轻咳了一把:“抱歉,我一时没控制住,想帮你弄一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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