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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熠也没说会不会,只是问:“你要不要?”
“要要要!”
对他的信任已经成了习惯,姜元妙也管不了这么多,赶紧推着他往她卧室走。
她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一抽屉各式各样的头绳和发夹。
虽然剪了短发,虽然手残,但她有一颗把头发编的漂漂亮亮的爱美心,路过饰品店总要进去看看,出来的时候绝对不会空手。
姜元妙乖巧坐到椅子上,双手做了个恭敬的“请”的手势:“随便挑随便用。”
祁熠也没客气,拿起桌上的梳子,站到她身后,先给她梳头发。
他人高腿长,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时,需要低着头,并不怎么方便。
姜元妙双手捧着镜子,从镜子里看他,边热情地问:“你要不要搬个椅子坐着?或者我站着?我这有教程,你要不要先看看教程?”
“不用。”
他拒绝得干脆,另只手搭在她头顶,固定她左右乱动的脑袋:“乖乖坐好,别乱动。”
姜元妙立刻一动不动端正坐好,从捧着的镜子里看他的动作。
少年的手指从她的发间穿过,细致且灵活地给她扎辫子。
他手指很长,指骨的线条带着利落的力量感,落在她头上的力度却很轻柔。撩起垂落到她脸颊的头发时,指尖偶尔蹭过她颊侧,柔软,微凉。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姜元妙不只自己很久没扎过头发,也已经很久没让别人给她扎过头发。
她小时候每天早上最开心的事,就是抱着镜子乖乖坐到小板凳上,等妈妈来给自己编个好看的辫子,漂漂亮亮地去上学。
妈妈的手总是很灵巧,也很温柔,从来不会扯到她的头发弄疼她。
后来,妈妈去世,姜元妙就把扎头发用的小板凳收回柜子里,也不再留长发。
她收回思绪,调整镜子角度,视线从少年修长的手指,移到他脸上。
祁熠一旦开始做什么事,就会很专注。
就像此刻,他低垂着眉眼,薄唇微勾,心思完完全全地在给她编的辫子上。
他平时总是面瘫着脸,认真的时候更是面无表情,此时此刻,神情却很柔和,唇角浅浅笑弧。
仿佛……
很温柔。
姜元妙无法从他脸上移开视线。
鬼使神差地,偏偏在这时候,耳畔回想起徐绵绵说过的话。
——祁熠其实对你很温柔,只是你没发现。
是吗?
是……这样吗?
房间里很安静,她几乎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
却仿佛又吵闹,有什么声音从胸腔里传出,一声一声,愈发急促、响亮。
“祁、祁熠。”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唤他。
祁熠动作一顿。
她喊的是他的大名,这很难得。
他抬眼看过来,从她捧着的镜子,与她对视:“弄疼你了?”
姜元妙没回答,只是在他看过来的瞬间,就低下眼睛,睫毛似无措地飞快扇了两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在祁熠以为她没话要说的时候,她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你、你还怪好看的。”
祁熠不解地皱眉,她总把这句夸奖挂在嘴边,大多数时候,说完就没什么好事等着他。
下一秒,姜元妙忽然转身,扎了一半的辫子从他手里滑脱。
她咬咬牙,在过速的心跳声里,破釜沉舟般,抬头与他对视。
“你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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