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宗十二宫掌权者前来皇庭面见人皇,此事自是传得沸沸扬扬。
待到事情结束后,各宗强者回归,有关于朝堂的事情,也从他们口中流传出来。
其中。
沈长青一言压服五宗宗主的事情,更是让不少人心驰神往。
何为强者?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
不过。
沈长青原先就在人族中威望极高,对方曾凭一己之力镇压五宗十二宫,如今压服五宗也是稀松平常,没有引起太大的震动。
「陛下,你说沈镇守究竟是何等实力?」
东州大陆青帝宫中,作为东州神将的北冥望,在听到传来的消息时,不由看向了上面的杨羿,问出了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
遥想当年,他与沈长青还算是同辈论交,甚至实力比其更胜一筹。
然而。
数十年过去,北冥望自问实力增长迅速,已然是有了问鼎洞天的资格。
可彼此间的差距,却是越来越大了。
多年以前。
天道宗有神王入侵,沈长青出手将其镇压的时候,北冥望便已经见识过对方深不可测的实力。
可相比于那时候来说,现在的沈长青无疑更强。杨羿说道:「那位的实力很强,就算是在诸天万族中,只怕也能跻身顶尖,没有人能揣测他的极限,就算是我,也是一样。」
如今的杨羿早已入洞天二重,且即将突破洞天三重。
可是那又能如何。
自身实力越是强大,越能明白沈长青的深不可测。就如同五宗宗主俱是证道真仙的强者,可五宗十二宫联合,都不是沈长青的对手。
可见那位的实力,比真仙更强。
杨羿怀疑。
就算是一般的神主强者,都未必能是沈长青的对手。
不过。
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没有实际性的证明。
但从明河界就能看得出来,那位底蕴的可怕。
闻言。
北冥望沉默了下来,内心有震惊,却也有向往。于他而言。
沈长青这等强者,就是自身所追赶的目标。
看着北冥望的神色,杨羿眼神深邃:「你这些年坐镇东州大陆,劳苦功高,本帝向来有功必赏,我观你如今已是不朽金身圆满多年,根基夯实,当可着手晋升洞天。」
话落。
杨羿挥了挥手,就见有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灵药,缓缓飘向北冥望。
「此乃本帝偶尔得到的一株灵药,如能将其炼化,当可证道洞天!」
「谢陛下!」
北冥望握住灵药,感受着里面蕴含的澎湃力量,眼神便是激动不已。
这株灵药不是来源于其他地方,正是杨羿当年在明河界中得到的。
原先灵药没有成熟的时候,有一头比肩半步神王的凶兽守在那里,后来东方诏召集所有人族强者围杀凶兽,最后才得到的那一批灵药。
灵药到手,所有参与者都能瓜分。
其中。
杨羿便是得到了数株。
他自己炼化了几株灵药,堪堪到得洞天二重,触摸到洞天三重瓶颈的境界,余下一株则是留了下来如今赐予北冥望。
没办法。
出版名暗星,全网有售,系列新文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已完结1v1双洁塔罗牌团宠神医甜燃爽!昔日大佬嬴子衿一觉醒来,成了嬴家丢了十五年的小女儿,而嬴家果断收养了一个孩子替代她。回到豪门后,人人嘲讽她不如假千金聪明能干,懂事优雅。父母更视她为家族污点,警告她不要妄想大小姐的位置,有一个养女的名头就该识趣,不然就把她送回去。嬴子衿这就走,不用送。在嬴家欢天喜地庆祝,其他人都在坐看真千金笑话的时候,各个领域的大佬们纷纷出动了。粉丝战斗力top的顶流影帝嬴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垄断全球经济的财阀继承人嬴家?什么东西?老大,直接灭了吧?华国第一古武者谁敢欺负师傅?智商高达228的天才少年我姐姐。拥有极致妖孽容颜的男人勾唇一笑,散漫慵懒那好,叫姐夫吧。大佬们???真千金原大佬身份一夕恢复,全网炸了,嬴家疯了,哭着跪着求她回来。国际巨佬家族不好意思,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本家大小姐。王者重生,强势翻盘,绝地反击!神算女王两百年后再回地球,曾经的小弟们都成了大佬...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一代神王唐三,重生回到三神之战时期,以图与妻子再续前缘,只是这个斗罗怎么跟他经历过的有亿点点不一样不过这都是小问题,唐三相信以自己的智慧和天赋完全镇得住场子。直到,一个金发骑士姬站在了他的面前。神王是吧?冰清玉洁是吧?创死他!克利希娜!...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