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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郭县长已经不像往日那样冷静,王文清知道他有些齁不住了。
说起来,这件事儿还真不能怪郭县长的度量浅。
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对王文清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
当初,王文清和郭县长在酒桌上达成“互通有无”、“互惠互利”的合作意向后,恰好双方的县域都有可以合作的项目。
两人一拍即合,随即开始行动。
郭县长安排自己的小舅子殷伟强,准备用辰星公司投标正阳县东城街道改造项目;王文清则让妹夫赵大海以吉海灿荣公司投标聚龙县县城改造的扩建工程。
虽然双方商定的是同步进行,可事实上,因为王文清的变故,却没做到同步。
郭县长这边倒是没有什么,直接将灿荣公司列为中标对象,并找了几个陪标企业暗地里进行操作,很快使灿荣公司成了价值三十多亿元的主城区街道拓宽包括所有城建系统路网升级改造项目的总承包方。
但在王文清这里,却出了一些麻烦。
先是原来的县委书记准备调走,不想在自己即将结束的任期内留下不干净的尾巴,对东城街道改造这一重大项目,采取了无限期拖延的办法,使之搁置下来。
尽管王文清明里暗里催促了几次,都没什么动静,他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郭县长除了几次电话催促,甚至还专门来正阳县名为看望他这个县长,实则是给他施压。
辰星公司的董事长殷伟强,更是三天两头往他的县长办公室跑,目的自然是催促他尽快启动项目。
相比于灿荣公司在聚龙县的热火朝天,郭县长的辰星公司,长期按兵不动,显然很不平衡。
这期间,老同学贾宏德在几次喝酒的过程中,明里暗里提及他的灿荣公司和东城改造项目事宜,明显眼馋王文清的巨额收入。
这三个方面一起施压,那一段时间把个王县长可是为难得够呛。
忽然有一夜,王文清与贾宏德喝完酒,没有会县里,而是留宿在吉海市的另一个“家”中。
当他与自己的情妇云雨方罢,靠在床头燃起一支事后烟,正在吞云吐雾,冲净完身子的情妇回来了。
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嗔道:
“哎呀,怎么又吸上了,弄得满屋子都是烟味,咱儿子还小,闻不得烟味儿的。”
王文清无奈地看着情妇把烟掐灭在床头的烟缸中,扭动着恢复得极好的腰肢,拿到外间屋。
转回来,赤身立在床头,看着满脸讪讪的王文清,蛾眉蹙起,问道:
“怎么啦,不让你抽烟,你就不高兴了?我这也是为你儿子好,知道不?”
王文清直起身子,揽过她雪白的腰身,手在她的后背上下滑动,摇摇头道:
“不干你的事儿,是我那边遇到点小麻烦。”
女人把滑腻的身子向他贴过来,顺势搂住他的头,使其埋在双峰间,体贴地问道:
“什么麻烦啊,还能难倒我们的大县长?”
王文清将头转了一下,使口鼻侧对着一侧的山峰,以方便呼吸。
眼睛紧盯着挺立的尖顶和四周暗红的乳晕,手在两瓣圆圆的臀部处反复抚摸着,轻声道:
“这事儿说来话长,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别问了。”
女人将圆弧在他的脸上不停地摩挲着,喃喃道:“看着你心烦,我也不开心,说出来或许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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