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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那人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小七以为他已经走了。
谁知那人又问,“你便非走不可吗?”
小七轻叹一声,还走什么,就因了一次次的走,才落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
被人锁呀,拴呀,轻贱呀,活成这般模样,连人都算不上了。
还走什么。
她梦里亦是无奈叹息,“不走了。”
那人闻言竟似有几分惊喜,立即向她确认起来,“不走了?”
小七发着热,答起来亦是含含糊糊,“不走了......”
那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可听起来竟有几分心酸,“不走便什么都依你。”
小七愁眉不展,“可公子十分嫌恶我,我只怕自己撑不住。”
那人又是静默良久,久到小七就要睡过去了。忽地额际一凉,那人竟伸手抚平了她的眉心。
他的语声轻柔,“他怎会嫌恶你。”
小七十分确定,“我怎会不知道。”
她的脑袋很沉,很想继续睡去,但那人偏偏还要引她说话。
“那我们说好了,君子协定依然作数。”
小七便笑,“你不是公子,你说的不作数。”
那人低低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依旧轻抚她的脑袋。
小七好心提醒他,“大表哥,离我远些。”
那人怔怔问道,“为什么?”
小七心中歉然,“我不干净,怕弄脏你。”
那人的手兀自一顿,好一会儿没有听见声音,只是喃喃问道,“小七,你知道抓心挠肺的滋味么?”
小七知道。
譬如在长乐宫的时候,在四方馆的时候,在每一次想见大表哥而不能的时候。
譬如,只能将“山有木兮”闷在心里的时候。
譬如,她想抱紧大表哥却只能循规守矩克己复礼的时候。
每至这种时候,便是抓心挠肺的时候。
她很累,没有答他。
身旁的人许久没再说话,她昏昏沉沉地便也睡着了。
再醒来已不知是什么时候,槿娘已经在里里外外地忙活了。
鎏金花木窗开着,木兰极盛,晌午明媚的日光透过窗子打进来,在长案上留出好看的光影。
可惜。
可惜这大好的春光与她并无丝毫关系。
娼妓。
私奔。
低贱浮荡。
这八个字又开始在脑中辗转反复,眼前所见亦全是被拖拽的画面。
小七怆然长叹,心酸莫名,如枯木死灰。
见她醒了,槿娘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她斟了一盏热水端至近前,笑道,“姑娘可算醒了,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罢!”
槿娘素日总叫她“小七”,如今竟叫她“姑娘”,小七听得奇怪,眉头下意识地蹙了起来,“你叫我什么?”
槿娘扶她坐起,回话时亦是顺口自然,“姑娘。”
小七抬眉打量,槿娘脸色苍白,双颊的红肿虽消退了,但横七竖八的血条仍在,看着仍是十分骇人。
“为何叫我‘姑娘’?”
槿娘垂头拱袖,“公子命奴侍奉姑娘。”
小七轻嗤。
都是如此低贱的人,还要分出个三六九等么?
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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