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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势不两立九
安徒生的剧烈震颤,是罪皇巴尔穆图正在上身的表现,可见这位金顶诸王对自己的眷属也不怀好意,如果事情按照他的预测发展,安徒生难免会因为被强大的灵魂附身而精神损伤;一旦事情出了差错,巴尔穆图亦可以安然无恙地抽离,最后倒霉的还是安徒生。
不过宫廷法师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点,对于巴尔穆图的到来反而还万分欢迎,一心只想让这位大神出手,灭了格林一行。
“殿下小心。”
阿塞西斯面色凝重,他挡在格林前半个身位,四名断剑卫士又迅速上前,保护在库纳利指挥官身前,其余的则围在四周将格林保卫在中央。
奇异的光芒,就在他们完成了护卫阵型的那一刻自安徒生身上亮起。
“何人扰我”
难以言喻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脑中响起,实力不济的黑暗精灵,在那声音扫过的第一时间就昏死过去,有的甚至身体抽搐乃至下体。格林这一边平均实力很高,受到的影响都很小,但这仅仅也只是一言之威,所有人都警惕起来,谨防这位无形的神祇再做出什么举动。
处于事态中心的安徒生,这一刻双目彻底失去焦距,还从中直射出光芒,就好像两颗炽热发光的灯泡。他的身体离地缓缓浮起,升入高空之中,整个人舒展四肢,好像完全失去了意识。
但下一秒,他猛地直起身子。
罪皇上身了。
巴尔穆图的精神体,甫一降临到这庭院之中,空间便开始震动起来,石头堆砌的整个阶梯隆隆发颤,支撑正殿的一排高大石柱吱吱嘎嘎摇晃不已。白灰砂石纷纷而下,仿佛这暗精灵的建筑杰作,随时会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威压而坍塌。空中的台风眼想要聚集电光攻击安徒生。没想到连高空都受到波及,身边啪擦一声掉下来玻璃碎片似的东西。强大的空间乱流造成的吸力立刻开始抽离,云魔物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挣脱那如黑洞般的吸附。
与此同时,威压继续扩散。
金顶诸王从来就没有省油的灯,当时的海皇鲸尚未苏醒,仅仅是一个呼吸就能制造出海啸,何况是有意施为的巴尔穆图。他的气势向四面八方扩散,让那些跟随女王信仰的卓尔精灵守卫五体投地。口中喃喃称颂巴尔穆图的伟大,即使她们中的大部分根本不知道他伟大在何处。而在巴尔穆图也就是失去个人意识的安徒生面前,四名断剑卫士首当其冲,手持战斧的他们肤如古铜,却在此时显得愈发苍白,每一个额头上都是冷汗涔涔,粗壮的双腿在膝弯拼命支撑,感觉自己好似陷入到狂风暴雨之中,却只有远海上的一叶孤帆,随时随地都会被凶恶的波涛淹没。
悬浮于空中的巴尔穆图低下头。双眼放射的光芒直指库纳利断剑卫士。他们的这副表现远远无法令他满意,这位喜行荒谬之事的金顶诸王知道有敌人到来,当下确定了目标。精神声音厉喝传出:
“众神之下,皆为蝼蚁!”
“见我不跪,死!”
高台之上的库纳利人,身上的负担骤然加剧。虽然人人咬紧牙关,但也只坚持了半秒,第一个断剑卫士蓦地身形一矮,钢浇铁铸一般的膝盖竟然慢慢弯了下去。随着格林实力的增加,断剑卫队也渐渐重现往日荣光,身为黄金血脉。每一位的个体实力都高达五级a,可他们面对的不是势均力敌的混沌军团。而是谈之色变的黄金顶的诸王,即使不断发出怒吼。甚至将手中的战斧插入地面,也无法阻挡身形的寸寸低沉。
眼看断剑卫士高大的身躯不断佝偻,几乎就要双膝及地陷入从未有过的屈辱当中,蓦然间,一个沉稳威严却又洪亮清澈的声音响起:
“库纳利人!”
阿塞西斯一声断喝,大步向前越众而出,手中的魔龙之脊挥斩轰然落下,挡在了断剑卫士身前。他的身上有战纹随着吼声亮起,身后的断剑卫队立刻感觉身上压力一松,有的腿一软几乎要倒在地上,身边的同僚回手顶住他的胸膛。水里捞出来一般的身躯渐渐立起,库纳利人再度挺起了胸膛,一股名为士气的东西浑然一体没入指挥官背后,将力量反馈给阿塞西斯,帮助他抵抗巴尔穆图的正面冲击。
格林站在正中央,心里啧啧赞叹。大将军不是养尊处优的贵族,而是身先士卒的杀神,这点他已经深有体会,如今能在自己的阵营中看到这样的景象,那种满足感和敬佩感,比任何时刻来的都要浓厚。
可惜,现在并不适合欣赏库纳利人的军势。
“邪祟的神孽,罪皇巴尔穆图,始源的里拉琴手,玩弄无助的黑暗精灵女王很有快感是吗?你这颐指气使的态度,是忘记了数千年前那位你永远无法征服的伟大女性吗?”
格林的音量并不算大,但巴尔穆图听到后,强势的威压扩散骤然停滞。
如一阵狂风扫过,极致的力量霎时回归到安徒生身上。
“是谁?”巴尔穆图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但他并没有立刻发怒,反而略带小心地问道:“我可曾与你相识?”
黄金顶的诸王,说起来威风凛凛天下无敌,其实没那么潇洒,巴尔穆图现在的状态,由不得他不小心。
因为这些事情,并不是凡人所能知晓的。
几千年前的那场战争当中,被区区青铜裔的人类所击败,又被女性身姿的光之御主炸碎身躯,是巴尔穆图一生当中最大的败笔。那并不仅仅是战败,早在卢纳还现身于世的时候,众神便都清楚他是如何垂涎光之御主的美貌,而那位主宰了光明力量的女性大神又是如何对他不加颜色。即使是她闺中密友的女性神祇被巴尔穆图所征服,被他指使背叛,光之御主也成功逃离了他的魔爪,甚至还给了他相当深刻的教训。战争爆发后,罪皇企图凭借武力强行拘捕,可惜光之御主从不肯和他单打独斗,到最后巴尔穆图为了得到她不惜与暗黑之王联盟,却万万没想到刚烈的女神宁可自爆也不愿受辱,把他的身躯完全炸碎无法恢复,如今千年过去,他的精神虽然恢复,可在众神眼中,明明实力更胜一筹,非但没能如愿以偿还赔上了强韧宝贵的肉身,罪皇巴尔穆图,这名字所代表的无疑就是个活生生的笑柄。
可耻,还有愤怒。
这本就是巴尔穆图心中的痛,光之御主已死,他永世都无法洗刷这污点。不过这还不算完,除了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耻辱外,格林抛出的一串尊讳又提到了许多隐秘的信息。
“邪祟的神孽”,说起来这还是跟光之御主有关。太古时期,巴尔穆图为了获得迫使女性神祇屈从的秘术,和三位一体的邪神进行了性质卑劣的交易。这件事即使在众神之中也只有少数人知晓,如今被提起,他立刻就感到了不安。
而“始源的里拉琴手”,说是秘辛,更多的则是讽刺。传说当中,这种七弦琴因为缺少足够大的共鸣箱,几乎无法进行公众演奏,多数人认为这只能是一种摆设,或者说只有神才弹得了巴尔穆图正是那个神祇,他依靠乐器作为武器,里拉琴极度契合他的灵魂所以威力巨大,可在他阴谋设计光之御主失败后,英武的女神破坏了他的本命七弦琴,导致他再不能同调琴音产生共鸣,最后不得不转而使用鲁特琴进行演奏。
这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无异于在巴尔穆图的伤口上洒盐。他依靠着暗精灵女王的灵魂,多半是打着吸食精气的主意,准备重塑肉身。但不难想象,就算他重新降临人世,也绝不会再想千年之前那般风光,一旦有金顶诸王现身,巴尔穆图剩下几斤几两就会被一眼看穿,届时罪皇的名头**然无存,属于他的主神之位,就会在千年的嘲笑当中烟消云散。
他所担心的,就是遇到这其中的某一位,别看这宫廷之中毫无神灵气息,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有位宇宙战神,就是以转世重生而闻名。
“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可还记得我?”格林信步走出,一面信口开河糊弄巴尔穆图,一面在心灵通讯中示意阿塞西斯不要轻举妄动。
巴尔穆图借着安徒生的视觉,终于在人群中发现了声音的源头。他远远望着少年公爵,心里疑窦丛生,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内里的灵魂波形,他都感觉非常陌生,硬要说有什么熟悉的地方,那就是格林的血脉,让他有些似曾相识。
在记忆中认真地搜索一遍,巴尔穆图还是没能想起什么。
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如果你所言非虚,那便报上名来。”
让一位同为金顶诸王的神祇“报上名来”,可以说是非常不礼貌的举动,一旦对方神灵身份坐实,那么巴尔穆图就要承受挑衅的后果。不过他的确没有办法,总不能随随便便什么家伙,自说自话爆些秘闻出来,他就得相信对方是金顶诸王吧?若是他最擅长的精神搜捕,倒是能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可这比质问身份来得更要命,对方不是,那一切都好说;万一对方真的是金顶诸王,他非但不能侵入思维,还要面临一名神祇的滔天怒火,届时场面收拾不住,那可就有乐子了。
所以巴尔穆图明白,自己必须冒这个险。
现在,就要看少年公爵如何作答。
全场焦点,聚集一人身上。未完待续。
太子苻琰俊美孤傲,处事果决冷然,不喜人近身,唯独能容忍掌书崔姣服侍左右。东宫内人人都知晓,崔姣即是内坊女官,也是他的侍妾。这妾原出身膏梁门阀,貌美身柔,宜喜宜嗔分外惹人怜爱,更是自甘为妾,百般狐媚讨宠。苻琰对她虽有鄙薄,可又贪恋她给的柔顺情深。苻琰明知不可耽于情爱,待到太子妃入主东宫,这妾送人遣散都是随手的事。但苻琰却有点舍不得了,他想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让她名正言顺的留在他身边。大婚前几日,苻琰告诫她,待孤与太子妃婚成,自会安排你的去处。跪坐在他身前的美人用那双水润多情眸仰视着他,再垂颈恭顺点头。苻琰叹息一声,这妾当真爱惨了自己。可到苻琰大婚那日才得知,这妾竟背着他已有情郎,只等她被遣散,他们便双宿双飞,甚至还想生一双儿女!盛怒之下,苻琰要亲手斩杀奸夫。她却为了那奸夫把他给捅了!他岂能饶她!最初时,崔姣只是想寻求太子的庇佑保自己一命,她兢兢业业侍奉着太子,为自己和兄长的前程谋划。等到时机成熟,兄长金榜题名,她就不用再伺候这刁钻阴戾的主子,离开东宫,有自己的一片天地。雪夜,崔姣与兄长摸黑上了去往益州的船,只等南下入益州,她便可自立门户。船行至半骤停,漫天火光将崔姣的船包围住,隔着门窗,苻琰阴冷嗓音踏水而来,崔氏,你现在捅他两刀,孤便既往不咎。阅读提示1高高在上真香狗太子x没心没肺钓系美人21v1双处he3哥哥和女主没有血缘关系4架空唐背景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崔姣苻琰┃配角崔仲邕┃其它真香强取豪夺一句话简介她怎么能不爱孤(正文完结)立意人长在,水长流,此情不休求预收娇怜又名被厌弃后嫁给了清冷首辅(全员火葬场)202368文案已截图雪浓在温家做了十六年的养女。人人都说,她被这鼎盛富贵家族收养,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她必须对温家心怀感恩,哪怕养母收养她只是因为大师说她命里有福,可为养母带来儿女,哪怕养父母曾想过弃养她。养父说府中绣娘做不出合意的衣服,她便会了一手旁人叹服的绣活。养母常年体弱多病,她便求学医术。弟妹面前,她极尽温柔体贴。终盼不来半分温暖。养父母只将她当作打秋风的穷亲戚。弟弟从没将她视为家人,冷漠以待。妹妹嫌她性格温吞,太过招人厌烦。雪浓曾寄希望于未婚夫薛明远考上功名,迎娶她过门,她便能如愿脱离温家。女儿节出外郊游,她看见薛明远和妹妹躲在一棵树下倾诉衷肠。我想娶的人是你,可我只能对雪浓负责。养母与人说起时,若没有雪浓,他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雪浓默默疏远了未婚夫,想等机会合适,她再提出解除婚约,至于温家,她只要开口离府,也许他们巴不得。薛明远高中那日,谢师宴上雪浓多喝了几杯酒。本是壮胆想与他明说退婚,却在浑浑噩噩中被搀扶进到其恩师沈之宴沈首辅房中。酒醒时,雪浓才知自己铸成大错,她慌不择路的跑出去,经过断桥时一脚踩空。沉入水中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很多人在说话。你妹妹和明远两情相悦,你就成全他们罢。好孩子,你去陪沈首辅一晚雪浓,你去陪恩师一晚为你弟妹着想,你不能任性,你不是最听话的吗?失去意识之前,雪浓想,如果有下辈子,她想有疼爱她的父母亲人,有怜惜她的夫君,如果没有,还是不要有下辈子了。温家没了个无人在意的养女。沈家二房丢失的三姑娘找回来了,虽然三姑娘伤了脑袋,失去过往记忆,却得沈家上下千娇百宠。人人称赞这位三姑娘是京中最娇贵的明珠,京中鲜有配得上她的儿郎,可即便如此,求亲的人只差踏破门槛,就连温家嫡子新科进士薛明远也厚着脸皮上门求娶。记忆恢复后,雪浓常避着沈之宴。掌灯时分,面色苍白容貌俊美的首辅大人依靠在窗边的榻上,定定看着面前发怯却楚楚动人的姑娘,想嫁人了?雪浓咬紧红唇,嗯了一声也不敢看他。沈之宴朝她伸手,在她想转身躲出去时,勾手将她抱到膝上,轻拍着她的薄背哄她,你叫我兄长,为何躲我?为何嫁给旁人?雪浓想起他们初见,沈之宴给过她一罐糖,也是这般哄小孩的语气。觉得苦了,吃一颗糖,就甜了。阅读提示(1)男女主无血缘关系,男主比女主大八岁(2)cp属性,清冷首辅x缺爱小可怜(3)除男主外,全员火葬场(4)1v1,双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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