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熟悉的声音与气息令猿飞日斩抬起了视线。
顺着声音向前看去,入目是一位体型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白色的头发垂于腰间,系于额间的护额不羁地书写着【油】字,有两道如同泪痕一般的红色印记于之眼底蜿蜒而下。
除此之外,红色的外褂下搭配着茶色的内衬,脚踩木屐,身背巨大卷轴。
这就是他的形象。
亦是木叶三忍之一,自来也。
不过虽说是被外界冠以木叶三忍之名,可是在他的身上却找不到任何能够一眼分辨属于木叶忍者的身份象征。且其本人行走在外,也早就已经不再主动自称是木叶的忍者,而是以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自居。
看着身前的男子,有莫名的忧伤于此刻在三代目的心中逸散。
曾经威名赫赫的木叶三忍,现在能够被自己从外面召还回来的,独剩下一人。
在白发老人无声打量着来者的同时,后者也在提出疑问后便目不转睛地看着前者。
昏黄的灯火映衬着三代目那张满是褶皱的苍老面孔,且褪去象征火影的帽子后,他的那满头白发异常惹眼。
不止是局限于外貌,包括对方的精气神似乎也都比三年前的见面收敛许多,亦或者用颓败来形容更加贴切。
环顾四周,
昔日总是与火影老头子一起坐在这个屋子里的那三名老人,居然已是一位不存。
甚至听说就在不久之前,志村团藏前辈居然被冠以了叛忍之名,并已经逃离了木叶,隐于忍界之中........
这种物是人非的景象,令来者心中倍感唏嘘。
【三年,】
【这三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内心喃喃之际,男子脸上的不羁之态也在不知觉间消退了一些。
“我已经老了,撑不了多久了。”
只一言,就让整个房间内的氛围降下了一个度。
“团藏也因为自身一直放不下的执念犯下了难以宽恕的错误,于数月前逃离了村子。”
“现在的木叶,正处于一个青黄不接的状态。”
没有直接回应自来也的提问,放下烟杆的猿飞日斩缓缓诉说着木叶的现状。
所表现出的样子,也就是一个和蔼长辈在和归家的游子说说这些年家里的变化。
对此,来者并没有出声回应,只是安静地与那白发苍苍的老爷子对视着,并等待着必定会有的下文。
“现在,你还在替妙木山的那位寻找所谓的【命运之子】吗?”
果然,在少顷的顿挫后,端坐于火影位置后的三代目再次出声。
“可是,如果连曾经平定乱世的柱间大人都称不上【命运之子】的话,那么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够被称作是【命运之子】呢?”
“命运这种东西,向来都是掌握在每个人自己手中的。”
这一次,他没有等待自来也的回应就自顾自地补充说道。
且字里行间里有一种隐隐对来者当下所行之事有不满、或者是说是不赞同的意思。
“回来吧。”
“现在的木叶需要你。”
“为此,我可以将这个位置推举给你。”
猿飞日斩的声音里没有一点的开玩笑,目光更是直直地注视着视野中的这位弟子,似是想要将之所有的心理历程都看清。
但凡对方有那么一丝的动摇,那么他的都将会倾尽全力将这个的突破口凿开!
而这一点,也是经过其深思熟虑过的。
因为在那一日到来时,自己已经做好与抹消宇智波荒的天灾九尾同归于尽的心理准备。
届时,不止那邪恶一族所带来的威胁将会被解除,木叶之名也能够保全。
当下唯一的漏洞就是,
在缺失自己,加上志村团藏已经叛逃木叶,两位顾问也被其遣散到大名府的前提之下,整个村子必然会陷入一时群龙无首的混乱之中。
这样的混乱,极大可能会给外部势力一个伺机侵略的可趁之机。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