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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京一进房间就躺在了松软的大床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今天可累死爸爸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啊?”
“等他们收拾完吧,休息一下。”
“我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了,不过想想,虽然累,但这算是我们的毕业旅行了吧,我假期一直待在家里,哪儿都没去。”
“干嘛不出去玩啊?”白禾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问。
“没等到录取通知书,玩的不安心啊,通知书到了没几天,这不是就来北里了吗。”
“那这次你可要使劲儿玩,就当是咱们的毕业旅行了。”
白禾收拾好了背包的东西,也画着大字躺在了床上,摸出手机给言译发消息——
lily:“你和祁浪居然有秘密不告诉我!
()”
lily:“给你十秒钟,快说!太好奇了!”
1:“没事。”
lily:“阿一你不对劲啊,谁才是你最亲的人。”
1:“男孩子之间的事,告诉你不合适。”
lily:“好好好,断绝关系是吧?”
1:“【星星眼】”
白禾放下手机,轻哼了一声:“行吧,这种时候你俩就统一阵营了。”
苏小京侧过头:“叨叨什么呢?”
“就刚刚言译威胁祁浪那事儿啊,我问他,去年立夏那天发生什么事,能让他拿捏住祁浪,他死活不肯说。”
“去年立夏…”苏小京回忆着,“五月十七号那天吧,咱们学校不是有文艺汇演吗?”
他这么一说,白禾也想起来了,立夏那晚的确有一场文艺演出,开场舞就是校舞蹈队排练了许久的《天鹅湖》,他们舞蹈结束之后,白禾还问舞蹈队的朋友借了黑天鹅的芭蕾裙,偷偷穿上一个人在空寂的教室里跳了一小段,过过瘾。
虽然呢,她的挥鞭转肯定不如舞蹈队的女孩们转的好,毕竟很久没有系统学习了,但她还是跳得很过瘾,酣畅淋漓,连表情都是生动美丽的。
黑天鹅的挥鞭转,是她最最最爱的一段舞,可惜她失败了很多次,也没能转够三十二圈。
青春有许多的残缺和遗憾,就像她永远转不够三十二圈,也永远没有机会开口说出她真正的喜欢的不是那句“长风破浪会有时”,而是…在卡片上写下这句诗赠别同窗的那个人。
……
大表哥感慨着这房间可真不错啊,他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以前住的不是招待所就是小旅馆,这民宿酒店对于他来说…简直算得上这辈子奢侈的享受和体验了。
他心里有点忐忑,小心翼翼地问言译:“这房间,贵不贵啊?”
言译说:“不贵。”
“多少钱啊?”
“308。”言译说,“这民宿性价比挺高的。”
“噢噢,那还成,算下来也就一百多一个人。”大表哥安心了。
祁浪走到阳台边,点了根烟,沉沉地唤了声:“言译,出来下。”
言译收拾了包里的衣服,走出了阳台。
此刻夕阳沉入了地平线,夜幕将至,大地笼着一层淡淡的醺黄。
祁浪撑在阳台的护栏边,望着远处海平线,眉心微蹙,背影沉沉如灯塔:“警告你,少用那件事要挟我。”
言译走到他身边:“你在害怕什么?”
祁浪按灭了烟头,偏头睨他一眼:“你敢让她知道,兄弟没得做了。”
言译看着石台上那一点黑色的烟渍,冷笑说:“以前羞耻的事情多了,就这件事,让你耿耿于怀这么久,不像你的作风啊,祁浪。”
“言译,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你居然会怕她知道你偷看她跳舞,还他妈看…yg了。”
“言译!”祁浪嗓音里带了怒火。
言译那利刃般的视线,直直钉住了他:“怕她接受不了从此不理你了,连朋友都没得做,还是怕她知道你心里其实…”
下一秒,祁浪冲过来,将他按在了走廊石质护栏上,狠狠撞了撞。
言译是练家子,哪能这么容易被他制服,反手一个擒拿,将他的手臂压在背上。
就在这时,大表哥走了出来,摇了摇手机:“她们在催着下楼去觅食了,两位这个架如果不是非打不可,就先去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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