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前的画面猛然消失,解也的脸取代了风雪中的男人。
楚慕一时间有点愣神,觉得好像那男人的脸与解也重合了。
他不自觉伸出手去,想要去揪解也的腮帮子。
却被解也接了个正着:“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是傻大个没错了。】
画面中的男人那么疯魔,跟解也相差太多。
楚慕摇摇头,把奇奇怪怪的念头甩了出去。
“我没事。”楚慕简单比划着,“你快给我讲讲壁画上的故事。”
被媳妇依赖的感觉让解也有些飘飘然,他将刚刚涌到头脑里的不对劲抛到了脑后,得意洋洋地当起了老师。
“这几幅壁画大致都在歌颂隐王的功绩。”
“不过很奇怪啊,大部分墓中壁画会把墓主人从出生开始画起,隐王这里却是直接从他登上王位开始的。”
解也伸手指着壁画上的红衣男子:“看,这个戴面具的就是隐王,也不知道这画画的人是不是写实派,我觉得吧,照图上看,隐王的身段不像战神,倒像舞姬。”
壁画上的红衣男子身段窈窕,腰肢纤细,一头乌发半束脑后,纵马奔腾时好一派风姿。
“不过这隐王估计长得很丑,要不然也没必要戴面具。”
楚慕并不认同:【人家兰陵王不就是因为太漂亮才戴面具的嘛。】
“兰陵王那是上战场才遮面,隐王连在宫殿中饮酒作乐都要戴着丑面具,多半是见不得人。”
楚慕一惊:【傻大个怎么知道我在想兰陵王?】
解也一只手偷偷捏自己大腿,一边皱眉沉思故作深沉:“难不成,他是在cos兰陵王?可是大夏王朝比兰陵王的时代更早,所以到底谁cos谁?”
楚慕笑了一下:【原来傻大个是在猜测,我还以为他能听到我心声呢!】
【我也是脑子瓦特了,解也又不是异能者,怎么可能嘛。】
解也改捏为掐,忍得相当辛苦——我的小哑巴,好可爱!!
“咳咳咳,”解也清了清嗓子,继续看壁画,“隐王这日子过得够单调的啊,除了打仗就是打仗,战争机器吗?咦?”
解也指着壁画:“这个黑衣服的男人怎么没有脸?”
楚慕随后看过去,发现从第四幅壁画开始,隐王的身边就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
那人原本应该是脸的位置被刀子狠狠刮掉了,看起来就变成了无脸男。
“这是壁画画成之后抠掉的吧?”解也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什么人过来抠的?”
不知道为什么,楚慕下意识就想起了那个徒手拿刀刻“悔”字的男人。
“啊!”
解也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小哑巴,我知道了,这个无脸男是隐王的男宠!”
壁画上,红衣的王和黑衣的高大男人同骑一马,同食同禽,俨然一对鸳鸯。
“啧啧啧,这男宠还不错嘛,知道替隐王挡刺客。”
第六幅壁画上,隐王似乎遭受了袭击,晕倒在悬崖边。
黑衣男子独身面对一众铁骑刺客,他的功夫很不错,以一己之力杀光了袭击者。
正准备抱着隐王离开的时候,地上一名没死透的杀手冲了过来。
黑衣男子本来就濒临力竭,堪堪推开隐王,自己就被刺客一起带着坠落了悬崖。
“原来是这样,”解也迅速看了后面几幅壁画,“难怪隐王会从一个仁慈贤君变为暴躁老哥,是失去挚爱了啊。”
【不是这样的。】
楚慕双目盯着壁画。
解也有些奇怪:“小哑巴,你表情咋这么严肃呢?有什么不对?”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九彩元鹿!还是鹿族之主,洪荒的第一只鹿,开局貌似还不错。什么,现在是凶兽大劫,外面还有狼族虎视眈眈。叮,模拟器加载完毕,是否开始人生模拟。模拟开启这是一只鹿,借助模拟器,逍遥洪荒,霸临诸天的故事。...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