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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那男生不耐烦应了声。
“小明有一次剪了个头发,回来大家都笑他,说他剪了个风筝头,小明伤心极了,哭着就跑了出去......”
在这他们开始分道扬镳,他继续往篮球场的方向走,她则和那个男生走向饭堂。
一旁教学楼冲出一批学生,海浪一样冲散了他们。
他生出一种再也遇不见她的预感,于是竭力捕捉着她的声音,“......跑着跑着小明就飞起来了哈哈哈!”
一个很烂的冷笑话。
“呵”,他却没忍住笑出声。
身旁哥们听见,好奇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
回去的路上,赫凯突然想,或许能不能再见她一面呢。
或许呢,只是或许。
于是生活有了盼头,他高一每周都去本部打球,去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他怀疑他们缘分就那一面了,结果他再一次和她擦身而过,偷听到她在校报社。
赫凯想着,或许他也终于等来命运的垂青。
可惜的是,后来他再没见过她。
他本来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
可是有一天,那脚步声又回来,频繁经过他的世界,来回踱步,最后在紧闭的房前停下。
一回到壹号公馆,云桉就被赫凯抱在怀里,热烈地吻着。
她以为赫凯会继续推辞,尤其他今天隐隐烦躁。
“PANG!”
卧室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云桉被他反手扔到**,还不待起身,颀长身影将她压回**。
电流似的酥麻感奔涌至全身,让人沦肌浃髓。
“你会后悔吗?”他火热的气息喷在颈侧,像风火山即将喷发。
云桉已经被撩拨得昏头转向,巴不得他马上进入正题。
“怎么会,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她用指甲挠着他的后背,感受到指尖下男生的背肌愈发绷紧。
他两肘撑在她的身侧,“我,我其实有事情没告诉你。”
“什么?”她舒服得阖目,柔软的舌头扫过他的喉结。
她敲着那扇房间的门,无视他的警告,一次又一次。
愤怒暴戾的小男孩身上挂着血污,听到那敲门声。
他不敢开门。
害怕又是一轮毒打,又或是更长的黑暗。
他好饿,又好疼。
赫凯试着用引以为豪的理性按压自己的恐惧,云桉不是赫家,她那么善良,他应该相信她不会受害他的。
不要再让她等了。
但是内心的恐惧如猛兽汹涌,他感受到自己血液里的暴躁和......那种如癌症般疯狂生长的破坏欲。
“云桉。”
他突然叫她的全名。
因为赫凯很少叫她名字,云桉一个激灵睁开眼,望着身上的男孩。
他沉稳的黑瞳里像动**大海,显得侵略又脆弱,像不堪承重的玻璃。云桉心情也跟着难过起来,她察觉到赫凯这一声呼唤的痛苦。
他额头全是汗,表情一贯如常,握得她的手生疼,“其实我是......”
云桉忍疼,抬手捂住他的嘴,在他的面前贴上自己的唇。
她粲然一笑,“没事,算了。”
算了?
赫凯那戒备和理性的斗争停了下,他的世界忽然安静了。
像真空突然降临,停在房门外的敲门声终究停下了。
黑暗里又剩下无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