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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桉已经被堵到墙角,睁不开眼,“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别挤,小心......”
可店里涌进越来越多的媒体。
混乱中云桉的手臂传来疼痛感,不知道被谁一会往左拉一会往后拽。
大家争着采访云桉,于是桌椅被推倒,花瓶被打翻,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浩然被大人们直接撞到在地,手里的鸡蛋已经被踩成一片,大人们的腿像是一堵要压扁他的墙,快门声的节奏密集得诡异。
林浩然压着哭腔,挣扎着要起来,又被一只脚给踢回地面,一摔跤,手掌直接压在了花瓶碎片上。
“哇——姐姐——”混乱的场景爆发出一声小孩子的哭喊。
云桉在角落里急得生气大喊,“别挤了!还有小朋友在的!”
但白亮的闪光灯依旧闪成一片,快门声直接淹没了她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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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狗仔们也包围了港城著名的私立医院。
亲子鉴定已经开始,没能拍到幺孙入港入院,这回瓮中捉鳖,离院总跑不掉了吧。
明亮肃穆的采血室,
少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两肘撑在椅侧,懒懒靠背。顶上泛白灯光投下,落在少年的长睫上,像覆了层浅浅的雪。
赫凯连吃了几天素,脸上气色淡了些,本就颇有攻击型的五官更显线条凌厉。
于是那一双深情眼也褪去了天生的情意绵绵,在顶灯照亮下,像风平浪静的深潭,更无从猜透他的心思。
杜克和康sir都在他的身后,还有赫寰鸣法务团队的一众成员。
赫寰鸣已经完成抽血,在陈肥龙的保护下回了赫仕。在这种重要时刻,赫寰鸣也只是抽空来参加。
赫照煊的法务团队就在赫凯的对面,同样人多,唯一坐下的的鲍文雄就是整个团队的领袖。
刘懿也在,就站鲍文雄身侧,默默注视着赫寰鸣的儿子。
不得不说,父子俩长得很像,尤其一双眼睛的深情轮廓,但父子俩的气质却不同。刘懿一时说不出是哪不同。
护士准备就绪,和赫凯恭敬道:“赫凯少爷,可以开始采血了。”
赫凯从善如流,将左臂抬起,放在桌上,一旁护士过来帮他挽起袖子。
条纹袖子挽起,少年紧致有力的手臂照在顶灯下,象牙白的皮肤上,张扬的纹身显现。
-Vivirporsímismo-
能在这个鉴定现场的律师成员都是顶级精英,鲍文雄轻笑了声,端起茶杯,刘懿也掩了掩唇。
这是一句西班牙语,意思是:为自己而活。
作为私生子,母亲为了上位才生下他,家族不认可,就连父亲都要求亲子鉴定,当然只能把这种骗骗人的鸡汤纹在身上。
没人疼爱,不就是只能为自己而活了吗。
赫照煊团队里的人脸色都挂着轻蔑笑意。
赫凯只默默看着那长针刺入皮肤,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长针缓缓推入,暗红血液从静脉鼓动涌出,是来自基因的证据。
采血很快结束,护士利落收针换上棉签按压采血点,礼貌提醒:“请按压至少五分钟。”
赫凯接过棉签,护士团队也起身,向两边法务团队致谢,“我们医院会在六个小时以后提供结果报告,多谢。”随后撤离。
只剩下赫寰鸣和赫照煊的团队。
鲍文雄笑着起身。他没想到赫凯意外地配合,倒有点小瞧这个私生子。
这些法务团队无异于代表人的爪牙,有时候可能亲生儿子都不如他们与代表人亲近。
所以与赫照煊一丘之貉的鲍文雄也看不起关虹与赫凯。
这是鲍文雄第一次正儿八经和赫凯说话。他慢条斯理扣着纽扣,脸上挂着精英一贯高傲却又挑不出错处的笑容,“没想到这位少爷原来很听父亲的话,倒是和我们听见的传闻不太相同。”
“不过就我在这个圈子打交道的经验来说”,鲍文雄视线点了点赫凯的纹身,呵笑了声,“你最好把纹身洗了,不然容易惹人笑。”
赫凯压着棉签起身,淡淡看着鲍文雄。
鲍文雄并没有和赫凯多打交道的意思,笑着从身边人手里接过公文包,“那么我就先走了。代我问候您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