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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那么多,一辈子就那么短,喜欢就上。”宋木临这种浪子从来都是及时行乐。
赫凯放下盒子,利落贴上快递单,“你是爽了,女孩怎么办?这就相当于和别人一起上路,但是走一半就把人抛下,你会好受?”
宋木临看了眼小圆桌上的杂志,关于赫凯父母的小道消息绘声绘色。“所以就要为了未来都没影的事放弃自己喜欢的女孩?太怂了吧,不像你啊。”
宋木临有些看不过去,用怂字算是激将法,可赫凯却意外地不否认。
“对,我就是怂。”
“正是因为未来不定,我才不愿意让她有一点受伤的可能。”
赫凯从小就因为没有未来这件事见太多的吵架。
初时只是一次漫长的等待,一次竭力忍让的退步,再到一次因为心力交瘁而没有及时澄清的误会,曾经互相理解、赤诚热烈的爱情生出嫌隙,慢慢开始争执着谁更理解谁,谁做的牺牲更多,用最锋利的话语算旧账,最刻薄的话语质问真心,最终让故事消散于漫长重复的争执与哭诉中。
父母的爱情像被一把火烧掉的玫瑰园,曾经甜蜜不再,眼看火苗渐冷,却无能为力。
而赫凯自己是这段感情里的什么产物。
他也不知道,母亲费尽心思嫁入豪门的王牌,还是父亲堵住董事会对继承人担忧的存在。
总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看,他连自己本身的存在都满目疮痍,又怎么有资格种自己的玫瑰园。
“那你就心甘情愿看着喜欢的女孩以后跟别人在一起?”宋木临还是无法理解,“她这个类型在大学肯定很吃香。”
赫凯撕贴纸的手微不可见地一顿,缓缓道:“她本来就很好。”
漂亮有爱、认真善良。
越接触,他的感情就越深。心跳更激烈,脚步却轻。
喜欢和爱总是有点差别。
喜欢更张扬,急迫地追求一个答案,爱却更柔软,让人停下脚步,只敢遥遥看着。
因为故事再往前,他害怕她会和母亲一样被欺负,而他会像他的混蛋父亲一样,没有能力保护。
“如果她真的喜欢别人了......”赫凯顿了顿。
或许那时候他已经出了国,或许他还在她身边,却只能是朋友的身份。当然,也有可能他已经从赫家脱离出来,却不知道是要多久以后。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赫凯一把拉过胶带,嗞拉一声,“总不能让她不开心吧。”
“你忍得了?”宋木临一脸狐疑看着赫凯。
赫凯拿起手边的蝴蝶刀,指间熟练把玩。一时金属交错,清脆冰凉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当然。”他目光淡淡掠过来。
宋木临:......在你说忍得了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刀放下。
小仓库里,一首歌结束。接着又再响起熟悉的前奏。
“Mylifeisbrilliant.Myloveispure.”
(我这一生很美好,我的感情很纯粹。)
宋木临看了眼音响,接着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家还是要你出国吗?”
“还是要面试。”
“你去吗?”宋木临问。
赫凯将手里的蝴蝶刀轻轻一甩,收刀的同时也把胶带划断。
“去。”赫凯懒懒道。
赫凯知道这面试只是个流程,其实他父亲早就给他安排好了后面的道路。
这也是他举棋不定不去追云桉的原因。
赫家祖上就是簪缨世家,刻在骨子里的目中无人兼精英主义,他们从不认为姓赫的会出错,所以家里要是知道云桉的存在,绝对会把他不肯出国怪责到云桉身上,就像爷爷赫照煊责备他母亲勾引他父亲一样。
但如果他并没有和云桉在一起,那么家里就不会追责到云桉身上,顶多怪私生子叛逆无度,不像姓赫的。
所以即便在一起了,他也不能高调声张,搞不好还要藏着云桉。
更何况,云桉根本就不喜欢他。
算了,赫凯怎么想都不愿意委屈自己喜欢的女孩,还是退而当朋友吧,那种亲密知心的朋友,没有名分也没关系。
宋木临看着赫凯这漫不经心的表情,他也拿不准这什么意思。这狗心思太深了。
只是当耳边第N次响起那句“Youarebeautiful”时,宋木临忍无可忍道:
“我说,你能不能换一首歌啊?”
明明就喜欢那个女孩喜欢得要死。
**(23)人生志愿
“来来来,上主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