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已经相处了几个月,那人还像是完全听不得这种直白到极点的词,立刻把扒在自己后脖颈的小球扯下来,死死捂住了它的嘴。段可球委屈巴巴,舔I了I舔I那人的手心,那人又像触电似的放开了段可球,阴沉着脸看着它。
“呜呜。”
段可球变成一滩黑色软泥摊在地上,“好饿。”
石穴里静了几秒。那人果然又妥协了,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把地上的黑色饼饼拎起来,放到自己后脖颈上。
“咬。”
段可球感觉到自己照做了。鲜红温热的血液涌进它的身体,它感觉自己和面前的人几乎融为一体了,再也没人能把他们分开了,它感到很高兴。
吃饱后,段可球满足地趴在那人很宽的肩膀上,跟他一起安静地看着火堆。
山洞外面在下雨,山洞里是噼噼啪啪的火声。段可球被雷声弄得有些害怕,它缩到那人的颈窝里。那人伸手安静地安抚它。
雨声瓢泼,山洞外的一切都看不见了,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两个互相依偎的生物,哪怕一个是将死的士兵,一个是重病的魔物。
沉默了很久,段可又听见自己低低的询问。
“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
“……哥哥?”
梦境里那人的脸一直是模糊不清的,没有五官,但段可仰头看他,莫名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应该很温柔。
“能。”
“会带你出去。”
段可球只有那人的手掌大,他伸手遮住了它不安的视线,声音依旧冷淡,却不冷漠。
“别想了,睡觉。我陪着你。”
-
“段可?”
“段可,醒醒。”
低低的呼唤和梦境里的声音完全重叠,段可猛然惊醒,张嘴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飞快,红着眼睛和面前的秦淮对视。
秦淮刚刚来给他探体温和送水,却看见段可像个蚕蛹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很难受似的呜咽,金棕色的卷毛都被冷汗全打湿了。
虽然已经知道段可是做了噩梦,但看见他通红的眼睛,秦淮的心还是不能自抑地搅成一团。他半跪在床边,轻轻拍着段可的背,低声哄人。
段可的意识还停留在那个梦里。
好熟悉,他明明已经记不得那张脸长什么样子了,可为什么觉得秦淮的轮廓和他这么像,让段可难受得要命。
还有这个,根本不管他能不能喘得上气的可丽饼被子包法,也一模一样。
似乎马上就要回想起来、但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感受让段可很难过,他的泪珠不停滚落,死死揪着缠在身上的被子,像揪着他的救命稻草。
他咬着下唇,眼神放空地盯着秦淮,喃喃道:“……哥哥。”
段可现在的样子其实很狼狈,身上套着秦淮的宽大衬衣,还被他滚得乱乱的,额角因惊悸而渗出的冷汗还没消,小脸都哭红了,一幅没有秦淮照顾就会立刻死掉的样子。
即使包着一层厚被子,秦淮也能把段可完整地圈在怀里。
段可生病的样子像一块易碎的玻璃,特别粘人,似乎一点也离不开自己。虽然秦淮很心疼,但这也确实让他心里翻涌起前所未有的、黑色的愉悦。
秦淮看似温柔地把段可圈进怀里,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安抚。但他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死死地扣住了段可的腰,让段可无论如何也不能挣脱。
段可埋在秦淮怀里,用红彤彤的鼻尖去蹭他的锁骨。
“哥哥,哥哥。救我。”
段可不停地呼唤着这两个字,像是梦还没醒。
秦淮一开始当他还在害怕,一直在应。直到后面,他敏锐的头脑才终于反应过来其中的不对劲,缓缓地、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
男人的眼神骤然从温柔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阴郁。他揪着段可的后颈,把他的头抬起来,沉沉注视着段可满是眷恋的眼睛。
“段可。”
秦淮的声音冷得惊人,“你喊谁?”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认识了小半年的美女邻居突然问他要不要在一起刘信安思考了短暂的几秒后笑着点头可几天后,她却突然消失之后又突然在电视机里出现刘信安感情我那喜欢白给的女朋友还是个大明星?...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带着上古卷轴5游戏穿越到了权力的游戏世界,成为了拜拉席恩家族蓝礼的双胞胎弟弟。一步一步探索这个世界,龙魔法,冰与火之歌。...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开局穿越到鬼怪横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