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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道疤,好长,一直蔓延到后面吗?”
南卿摸着他脖子上的疤痕,这才发现这个疤痕居然那么长,从前面只看见了侧面的一小截疤痕,但是其实这个疤痕一直蔓延到了他脖子后面。
南卿一路摸过去,心惊,这是有人要把他脑袋割断的架势啊。
“怎么弄的?很疼吧。”她声音淡了下来,笑容也没了,甚至还有一点心疼他的模样。
廖闫恍惚了一下,他退开,让她没办法继续摸,说:“不疼。”
“这么长的口子怎么可能不疼。”她不相信。
“比这还疼的咱家也经历过,对比之下,这个伤是最不疼的。”
虽然致命,但却不疼,一瞬间被割了脖颈,他只记得留了很多,但却没有什么疼痛感。
廖闫对上她不相信的眼神,那单纯白净的眼神,让他不喜欢。
廖闫嘴角上扬,阴柔有些好听的声音说道:“这种伤是一瞬间的事,不会疼,殿下知道什么伤最疼吗?折磨的人生不如死。”
他的话语尾音上扬,带着一股诱惑感,不止声音,他全身都有种诱惑人的感觉。
就像一条毒蛇,尾巴伪装成美味的食物,轻轻摇晃,等着猎物上钩。
“什么最疼?”
猎物上钩了。
廖闫:“寒冬腊月,用冷水洗衣服,整日浸泡,满手都是冻疮和裂痕,龟裂的深可见骨,一动就流血,流血弄脏了衣裳就会被人用鞭子抽打,久而久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肤。”
南卿听的皱眉。
廖闫觉得说的太轻了,于是说起了昭狱里的东西,这是涉世未深,被呵护宠着长大的贵人从来没有听过的东西。
“……将牙齿一颗颗的敲掉,他就无法咬舌自尽了,或者直接将一整只的茶杯塞入口中,整个下巴脱臼,甚至下巴骨头碎裂,这样也是无法咬舌自尽的,且还能说话。”
“如果那人会写字,那就更好办了,直接切掉舌头,用滚浪的烙铁直接压在伤口上,呲啦一声,肉熟了,血也止住了,人死不了,慢慢折磨,直到他愿意写出官家想听的东西来。”
“殿下知道要如何折磨逼供吗?”
她现在脸上何止是没有笑容了,甚至小脸都白了。
廖闫还不尽兴,“逼供的法子有千千万万,总之就是让人痛不欲生,却死不了就是了,其中咱家最喜欢用的就是铁梳子,就跟殿下梳头的梳子一样,只不过更大一些,更尖锐一些,从犯人头顶梳下,头皮血肉一丝一缕的掉落,长条的……”
她脸全白了,甚至有点站不住。
廖闫轻笑:“像咱家脖子上这伤算是好的了,不疼。”
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摸他脖子时候的心疼,现在是疏离的,强压着恐惧,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廖闫在笑,但是笑容未达眼底,说完这些,吓唬完小公主,他似乎也没有心情多么的愉悦。
“滚出去。”南卿指着外面说道。
廖闫站了一刻,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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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廖公公嘴挺贱的,哈哈哈哈,今天还有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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