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切原和菅野到底是怎么学会双打的,切原也回答不清楚,因为他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跟菅野一起打过网球。
不过,如果是那天和银华中学他们上场打比赛的话,柳是看不到这么丝滑的一场双打的。
“你和菅野最近有一起做一件事吗?”柳沉思了一下问道。
两个人默契的培养,可以从很多方面,不一定非要一起打网球。
“一起挨揍算吗?”切原挠了挠头。
其实真实情况是他单独挨揍,然后菅野在旁边努力解救自己,但切原肯定不可能这么说。
“挨揍?”柳奇怪地说道,他相信切原和菅野是不可能到校外去打架的,所以这个挨揍听起来的确有些让人震惊。
“是在织田作先生帮助下的教导。”菅野出声纠正了切原“挨揍”的说法。
太宰治住入菅野的家里后,菅野就拜托太宰帮助自己和社团前辈培养默契,为了关东大赛的双打。
菅野已经了解了过双打的正确打法,他不想给前辈们呈现一场闹剧一样的双打。
切原和他是一个想法,要是在过去,他可能不会在意这么多,但现在他可是部长预备役,必须从自身好好做起!
“小问题。”太宰治打了个响指,语气轻快地说道,“这件事织田作就可以帮忙哦。”
织田作看着菅野亮晶晶的眼神,表情有些为难:“我不会打网球。”
其实现场学也不是不行,但是织田作总觉得自己的异能力有些作弊,如果可以事先预知到球往哪里落,那就对这些孩子不公平了吧。
菅野的目光暗了暗,他很相信太宰哥哥说的话,但是他不想强求别人做一件事。
“不不不。”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在菅野眼前左右摇晃。“我才不是让织田作去打网球呢!”
哎呀,虽然打网球的织田作一定也很有意思啦,但还是写小说和带孩子的织田作才像织田作。
“我可以做什么?”织田作认真地问道,他很希望自己可以帮上忙。
他一直都喜欢菅野,否则在听到这个委托,也不会立马就同意。
不仅是过去菅野帮了他很大的忙,更是因为菅野对网球的喜欢,让他窥见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
菅野同款眼神看向太宰治。
“哎呀呀。”太宰治夸张地双手张开,上下挥舞,“只需要织田作陪你们打架就可以了哦。”
“危险才是锻炼默契最好的方法。”太宰治朝菅野比了一个k,“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好。”
界内有人这么形容过太宰治:
有危险的时候,他的存在会让你感到无比地安心靠谱,但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就是最危险的那个存在。
菅野并不知道这个传闻,并且由于过去的一些事情,他对太宰治有种盲目的信任。
所以第二天他就把切原拉过来了。
“哦
哦哦,是那天那个隐藏身份的杀手先生吗?”切原无比兴奋。
在去菅野家里的路上,切原一路上都在奇思妙想。
那位杀手先生为什么会选中我?虽然切原认为他的优秀程度,的确可以让人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自己,但是真的被命运选中,他还是很兴奋的。
难道是看中我做他的弟子了,想要把武术的传授给我吗?切原忍不住幻想了一下,自己未来穿着夜行衣穿梭在黑夜中的场景。
“你是谁?!”男人捂住伤口,朝地上倒下,“我过去从来没有在杀手界看到过你!”
“我?”切原脸上戴着半边面具,只剩一头海藻头在空中飞扬,“我是那个男人的弟子。”
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嚣张地扬起嘴角,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切原勉强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开始思考一些现实问题。
可是我还要打网球,不知道杀手先生会不会同意我有两个职业呢?
切原:“菅野,你上次说杀手先生明面上是一个作家吗?”
菅野:“嗯。”
织田作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当过杀手了,不过这只是一个称呼,菅野没有想太多。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开局穿越到鬼怪横行的世界?...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