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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单文山还讲得非常起劲,虽然两个人的话题早就从分析昨天比赛的情况到单文山给谢愈知展望如何在冬令营中杀出重围,取得佳绩。
是的,听谢愈知讲完他复赛的答题情况后,单文山觉得自家学生入选省队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如果没有入选那只能说他在竞赛上真是命不好了。
可下课铃一响,谢愈知便站了起来:“老师,我今晚还会回来,现在先去跑操了。”
单文山满眼疑惑:“跑操?不是,你这闲得没事干啊,想运动等会自己去跑两圈就是了。”
谢愈知糊弄道:“这不是要重新融入班级生活嘛,从跑操开始融入,不搞特殊。”
单文山一眼便看出谢愈知是在睁眼说瞎话:“滚滚滚,爱干嘛干嘛去。这么喜欢跑操我看看你会不会每天去跑。今晚也别过来了,去教室自习吧,也让我休息一晚,懒得指导你。”
谢愈知从善如流地滚出机房。他真的是准备去操场跑操的,捕捉某位小朋友。
他刚走到一班排队的位置呢,一群好久没见过他的人便围了上来,叽叽喳喳道。
“不是吧谢神,昨天才复试完你今天就下凡回来跑操了,该不会下次质量检测就要回来夺回你第一的宝座了吧。”
“你这话怎么讲得像是那种微博热文一样,什么这一次他终将拿回属于他的一切。对了,谢哥,你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间转学了?你家里人居然给她这样做?”
昨晚一到教室大家就发现谢静思的座位被清空了,这清空得过于突然,加上谢静思因为担心太多人知道传到谢愈知那儿去也只和几位好友说了自己转学的事,不少人为此隐隐恐慌,以为谢静思周末出了什么意外。
直到卢初之过来说她转学到了艺校班上的同学才没有继续胡思乱想。
这转学的事毕竟过于离经叛道,并且也属于谢静思的私人事情,卢初之没有展开来说什么,只是提了一嘴班上为什么少了一个人。
但下课后同学们是炸开了,从观景中学重点班转去私立的艺术学校,这冲击力对于大多数循规蹈矩的好学生来说可以算得上核弹级别的。况边杨以及班上几位谢静思的好友都被拉着问了一天。
正主虽然见不到,可正主的哥哥居然忽然出现了,那不得满足一下群众的八卦欲望。
“我爸妈挺支持的。”谢愈知回应得也简洁。
直到音乐声响起各班开始跑起来了,况边杨才挤到谢愈知旁边:“你昨天不是说休息一天嘛,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不懂得珍惜假期,不想放的假可以给我放。”
“家里没人,一个人吃饭不如回来和你们吃食堂。”
“我们?我就我,你妹都转学了哪里来的我们。哦!明白了,你这回来找姜姜的是吧?反正肯定不是专门过来找我的。我就说你怎么还下来跑操呢,我们谢神这小心思啊可真是。”况边杨在内心疯狂吐槽好兄弟可真是闷骚男。
谢愈知抬手锤了况边杨肩膀一下:“你早就知道静思的事了吧,上次在食堂演我呢?!瞒我这么久。”
况边杨理亏,不敢还手。
“唉。我这真是两面不是人,那天在食堂被几个女生怪罪露馅了差点被你发现,现在被你怪罪瞒得太好了。打一份工挨两份骂,哪里能找到这么倒霉的事。”
谢愈知跟着笑:“所以接活时就得想清楚。”
但顿了顿,他继续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况边杨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没有真的在怪自己,说:“哎,兄弟一场,不说这些。只要你复赛顺利就行。不过我挺好奇的,那天姜姜说了什么,把你给骗过去了,我也觉得我那话说的实在是突兀。”
谢愈知脑海里立即浮现出那天自己的脑补...额,这可不能说。
“跑完了,我先去找姜姜。你自己慢慢猜吧,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的。”一说完他立马转身走了,况边杨叫都叫不住。
“愈知,愈知,谢愈知!”好家伙,装作听不见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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