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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最好。”谢清砚巴不得。
“那以后怎么操小猫?”他认真问。
原本清冽干净的少年音,因为染上情欲变得格外低沉而沙哑,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响在今晚安静的夜里。
无端诱惑人。
“你还想操——”谢清砚拔高音量,气煞她也,她同意了吗?他可真会痴心妄想。
“小猫不想被我操吗?”
宿星卯诚实道:“可我想和你做爱。”
很想…一直想。
并从某天起日以继增。
“可我想和你做爱。”
谢清砚真觉他疯了。
怎么有人能用寡淡到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样荒诞的言语?简直是一出黑色默剧。
她听得哑口无言,手愈加使劲,她稍用力,便又听着他低喘出声,视线往上巡视,他何时连耳根都红透,偏还能假正经。
“你爽不爽?”她凶巴巴地问。
宿星卯闷哼着,气息急促,答一字:“爽。”
她的手很软,像没骨头,肌理纹路滑腻腻,掌心肉软乎乎,握住他的性器时,他都很努力才能忍住不去抬腰,摆动胯骨,往她掌心狠力顶去,戳坏她。
“小猫好厉害。”
“玩得我好舒服。”
怎么会舒服?明明是要搞坏他,可恶,适得其反,还让他爽了。
太失策了。
谢清砚深刻认知到,相较于她,宿星卯没太多羞耻心。
“可以摸一摸上面吗?”
他面对欲望有种自然的坦率,甚至主动命令她去抚慰自己。
她是否该向他学习。
又想,宿星卯平日道貌凛然,不可侵犯,实际没脸没皮的,她才不要和他一样。
“我凭什么听你的?”
谢清砚手握他命门,很有翻身做主人的架势,开始作威作福,十二分挑衅的意味。
宿星卯想让她摸哪儿,她偏不,指头就绕着茎身打圈,手浅浅,也不握紧,就挑逗着玩,不给痛快,听他呼气声时高时低,吊着他一上一下。
“小猫。”好哑。
喉头发出零碎的喘气。
“快一点。”宿星卯目色暗哑,隐忍不发。
“不行。”她笑嘻嘻。
“握紧点好吗。”退而求其次。
唇角勾着,吐字:“我不。”
她双指屈着,弹向囊袋。
宿星卯身子猛地一抖,眼尾泛起红晕,实在受不了她隔靴搔痒的动作,再不客气,一手铁钳似桎梏住她的手,十指扣紧,带着她动作,速度陡然加速,由下向上,握住滑动。
“抱歉。”他嘶呼出声。
更多的前液涌出,他抓牢她的手,沾过铃口的水迹,在掌心磨蹭出热意,本就滚烫的阴茎,在这番动静下,真烫得直灼人,谢清砚再想甩开已不能。
“小猫太慢了。”
性器在她手心弹跳,掌骨撞在卵蛋处,滑动激打的水声无比清晰。
宿星卯面如绯色,眸下肌肤,冬青般艳艳的红,双眸如星子在水,漾漾的亮,正微眯着,神情不觉享受,苦痛般皱眉。
“唔…”宿星卯胸膛起伏,腰腹已无法自控,抓着她的手,圈成O形,不住往上顶弄,磨擦,如性交般,水声淫靡,将她的虎口干出深沉的红色。
谢清砚目瞪口呆,比起她以手玩弄他,更像是他在肏她的手,性器横冲直撞,以失控、强硬、剧烈的力度,一下接一下,猛烈击拍她掌心,似要戳个洞出来,陷进皮肉里,水沫子一股脑儿攒在指骨关节。
无法形容肉眼得见的视觉冲击。
谢清砚快看傻了,宿星卯握紧她的指节绷到发白。
伴随性器在手掌里进出、撞拍,她虎口红肿,火辣辣的痒疼。
“你快点啊,累死了!”她手又酸又麻,若不是他托着,连举起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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