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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栀和神色坦然:“找我二百五十文。”
老者如梦初醒,颤抖着手将小小的银子放入木盒,然后取了两根细麻绳,数一百枚铜子串起,两串又五十文。
等钱数完,小跑着过来的良吉也到了门口,见到地上的羊毛,二话不说抗在了肩头。
“重吗?”
许栀和问。
“不重。”
良吉摇了摇头,三十斤羊毛只是看着多。
秋儿落后一步,见两人出来,连忙撑着伞走到许栀和的身边。
“咱们回去吗?”
许栀和掂量了一把袖中的银钱,摇了摇头,“良吉先回去,你陪我再去一个地方。”
秋儿点了点头,跟在许栀和身边。
许栀和走到了一间木坊门前停下,半响,抬步走进去。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妇人上前招呼,“娘子要买什么?木柜还是桌案?”
许栀和的目光流连在桌案上,木坊的名气不比城东那几家大的木坊,东西简单朴实,没什么花纹缠绕,看着略平平无奇。
妇人见两人顶着日光过来,吩咐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去后院倒两杯水过来。
小姑娘听了母亲的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立刻跑去了后院,半响,端着两碗水慢慢地走过来。
许栀和接过水,又谢过好意。
她转身询问,“这桌案可刻纹吗?”
妇人脸红了一些,“木坊是奴家相公爷爷传下来的手艺,现在只公爹、相公与小叔刨木,家中没人会笔墨功夫。”
许栀和道:“那画好了,可以刻吗?”
妇人不敢自作主张,家里木工活都是公爹作主,“娘子稍后,容我去与公爹只会一声。”
半响,妇人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妇人主动道:“便是这位娘子问的。”
男人脚步还沾着木屑,显然刚刨完木头,他微微低头,算是给许栀和问好,然后解答了许栀和疑问,“能做。不过娘子画完之后,可不能说不要。”
许栀和明白这个道理,定制的东西嘛。
“好。”
许栀和在已经做好的桌案上挑选,其实也没什么好挑选的,一共就三张,除了木头颜色不一样,其他基本没什么差别。
好就好在,这木料看着扎实,边角也磨得光滑。
许栀和在其中选了一张灰棕色的,男人没什么反应,平静道:“桌案一贯钱。刻画东西,收五十文钱。”
说完,又转身回了后院,继续刨木头。
妇人脸红红地看着许栀和,“娘子可还要吗?”
“要啊。”
许栀和点了点头,“你家中可有木炭,借我一用。”
妇人应了一声,从后厨搬了一箩筐的碳过来。许栀和想说倒也不必这么许多,但是对上妇人的眼睛,便没说了。
她捡了一块大小合适的木炭,用着一边的尖角在桌案上勾勾画画。
秋儿站在许栀和的身后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姑娘的笔法很像工笔,一条条线组合勾连,却又不是工笔,没那么密集,反而大片留白。
许栀和画东西的时候很专注,秋儿和妇人不敢惊扰,七八岁的小女孩也好奇地凑上前,被妇人紧紧地抱住,不准她上前打扰。
渐渐地,周围的人越围越多,
先是妇人的相公出来,随后小叔出来,最后忙着去刨木头的公爹也凑过来看了几眼。
许栀和只想着这张桌案陈允渡要用上好几年,所以在边角勾勒的时候十分专注,等最后一叶青竹勾勒完毕,她一抬头,直接撞到了秋儿的额头。
秋儿被撞,也往后倒了倒,撞到了妇人的相公,相公又撞了小叔……
许栀和揉了揉脑袋,望着多米诺骨牌一样的揉着额头的几人,询问:“是谁刻东西?”
公爹望着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两个儿子,一人脑门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对她道:“我来。”
许栀和神色如常,细致地讲解了如何根据笔迹刻出深浅,哪一小片不要,哪一片只需要刻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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