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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唇颊带笑着,看着小表妹惊怒交加的表情,两指别入一段洒金领襟,露出葱白的颈段以及暗青的吻痕,他的语调温柔宠溺,又夹杂一丝毛骨悚然的病态,“蝶儿,就算你在观音跟前奸污了表哥,表哥也不会怪你的,你知道表哥这世上最爱你,无论你怎么做,表哥都会原谅你的。”
“……疯子!疯子!”
“疯了有什么不好?”西夜星抚摸着周幼梦的脸颊,亲昵地碰了一碰鼻尖,“你不是嫌
()小表哥脏了没?不要紧的,过了今天,我们都一样。”
他愈发沉沦在这种癫狂与错乱之中。
然而情欲并不能让他忘记刻骨的仇恨,西夜星借着小郡王的手,抽丝剥茧追查着前皇后陵墓被毁一事,究竟是谁,让他爹做了替罪羔羊?
又是谁,那么神通广大,让他爹畏罪自杀?
不!
他爹不是畏罪自杀……而是他杀!
某一日,西夜星从梦中醒来,忽然一个激灵,想起了一段模糊的、血腥的记忆,当时他才九岁,正在他爹房间玩着鲁班锁,忽然窗外一阵异响,他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把他塞进了床底,用夜壶挡着他。
紧接着。
噗哧,鲜血飞溅,他爹的面孔倒在眼前。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见到了一只幼嫩的手垂下来,探了探他爹的鼻息,他记得,他记得,那人虎口处有一块暗紫蝴蝶胎记!
‘孩儿,活下去,不要报仇。’
那是他爹留给他最后的暗语。
“……星?怎么了?”
小郡王被他吵醒。
西夜星捶着心口,悲痛大哭,“我想起来了,我全想起来了,我知道,我知道是谁杀了我爹!”
只恨他当时犹如丧家之犬,逃亡时上吐下泻,又高烧一场,忘掉了这最重要的证据!
他抱住小郡王,不停地发抖,恨意凶狠迸发,“……蝴蝶!有蝴蝶胎记!那人虎口有蝴蝶胎记!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好,好,不怕,星。”小郡王安抚他,吻他泪珠,“此事重大,咱们需要从长计议,本王答应你,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明日我们入宫,先请天子赐婚,等这件事完了,咱们再还岳父一个公道。”
西夜星同意了。
进宫之前,他去了一趟寂真庵,告知小表妹真相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小表妹对他依然冷淡厌恶。
西夜星只是笑了笑,把她捉在暗处,解开衣裳,对她嘘声,“该吃枇杷了,蝶儿,可别惊扰这神佛。”
第二日,西夜星随着小郡王进宫,拜见天子。
四周不乏恭维的人,“你们终于修成正果了,这些年也是不容易。”
西夜星已经练出来了,从容浅笑,他甚至不再藏着,将颈圈戴着的吉祥蝴蝶平安圆玉放到最外面,压着衣领。
是的,他有两个心上人,那又怎样呢?
在他的刻意为之,小郡王也默许了这种存在,可见众生都爱纵情声色。
天子见后,拍掌笑道,“小叔父,我说什么来着,还是你会玩啊,寡人是自愧不如,罢了罢了,那一支龙神军,就给你吧。你也别骗人家了,这么多年入戏,怪可怜的。”
……?
西夜星敏锐察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很快,他就知道了,他脖子上戴着的这一块蝴蝶玉,是先皇赐给小郡王的抓周礼!
他如遭雷劈,浑身血液凝结
。
“不,不,不可能!”
冷,他冷得发抖,他紧紧抓住小郡王的漆黑手笼,“你是华幼君……还是周幼梦?”
他眼也不错盯着他,维持着最后一分理智,眼珠却红了,“说啊,你快说啊,你不可能骗我的,你是男子……不是,是女子……那你为何……不,不对……”
他看着这张脸,恐怖地发现——
轮廓,竟然是相似的!
他快疯了。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倏忽。
一个念头尖锐窜入他脑海里。
——小郡王从未在他面前褪过衣裳!
原来玩弄他的,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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