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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已经死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不,不能承认!
肖雅蓉没有再犹豫,抬头对上鲁国公夫人的目光,“不是我,是摄政王妃想拿我当替罪羊,所以才会说出这样话让您误会,姨母,我从小到大来国公府住过好多次,也算是在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我什么品行您最清楚了,您一定要相信我!”
“正因为我看着你长大,所以你的那些心思瞒不过我,方才姝柠给彼此留了脸面,没有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但我看你仍旧执迷不悟……药瓶里的药是你换的,你想利用老夫人的死离间国公府和姝柠的关系,对不对?”
鲁国公夫人眼睛明亮锐利,仿佛已经看破了伪装,洞悉到了真相。
肖雅蓉有些无处遁形,避开她的眼神缓缓蹲下,抓着她的手哭泣,声音一抽一抽的。
“姨母,我不明白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和摄政王妃无冤无仇的,祖母又待我那么好,我没理由这样做的。”
鲁国公夫人眼底一片痛色,心也跟着彻底凉了。
她仰起头,眼角泪水滑落。
她一直怀疑下毒害老夫人的另有其人。
但从没有怀疑过肖雅蓉。
正如她所说,她是看着她长大的,知道她胆子小,因为看到过厨娘杀鱼,所以偷偷把养在缸里的鱼放生了,从此以后再也没吃过鱼。
她对鱼尚还有怜悯之心,又怎么敢杀人呢。
江姝柠看着哭哭啼啼的肖雅蓉,决定最后送她一程。
她把鲁国公夫人的贴身丫鬟喊了过来,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而后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
丫鬟见主子没反对,立刻去办了。
片刻后,她端着一盆清水进来。
鲁国公夫人不明觉厉,“姝柠,你这是……”
“她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那我就帮她好好回忆一下自己做过的事。”
江姝柠注视着战战兢兢的肖雅蓉,语气悠悠,像极了催人性命的罗刹。
“药丸是在药堂里买的,不带毒,那落石回应该是下毒之人买回来后自己加进去的,落石回与扶桑花相克,碰过落石回的手再接触扶桑花的汁液会变成黑色,这盆水里加了扶桑花的汁液,肖小姐是真无辜还是贼喊捉贼,一试便知。”
肖雅蓉吓得面色惨白,下意识地把手藏进了袖子。
鲁国公夫人对丫鬟招了招手,直接把水盆放到了肖雅蓉的面前。
“雅蓉,你说事情不是你做的,那有什么好犹豫的?”
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肖雅蓉身上,这时她的丫鬟突然站了出来。
“国公爷,夫人,奴婢该死!”
江姝柠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话:“你是不是想说这件事是你做的,肖雅蓉毫不知情?唔,我想想,你会用什么理由……是肖雅蓉与我拌过嘴,你想替她出气,所以对老夫人下此狠手?还是你心疼她爱而不得,想要除了我为主分忧?”
丫鬟哽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究竟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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