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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
江远安不懂,以为江姝柠是在骂他。
他扬起另一条手臂,一巴掌扇在了江姝柠的脸上。
“混账东西,我是你父亲!”
江姝柠耳朵响起嗡鸣声,眼前视线忽然陷入昏暗。
江远安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嘴巴一张一合,还在骂着。
“……你心肠恶毒,忤逆不孝,违背老祖宗定下的家规,我把你从族谱上除名,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江家人,我也权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他顿了下,又道:“若你还有点良知,想要去赎罪,那就等你祖母百年之后,你自我了结,下去陪她吧。”
好狠的心!
有一刹那,江姝柠真的以为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否则父亲怎么会逼着女儿去死?
被族谱除名,没有来路,也没有归处。
若没有人收尸,她的尸体会被扔到乱葬岗,任由野狗,乌鸦啃食。
这应该是天下父母对孩子最恶毒的惩罚吧?
江姝柠早就认清了江远安是什么样的人,也从未对他寄予希望。
但不知为何,听到这番话后她还是红了眼眶。
为这样的人不值得的!
她仰着头,眨了眨眼,不让眼里的灼热夺眶而出。
江远安松了手,示意护院赶紧把人带走。
他眼神嫌弃又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晦物。
与薛兰擦肩而过的那瞬,江姝柠看见了她上扬的唇角,得意的神情。
一下子解决两个拦路石,她怎能不高兴!
要不是江远安还在,薛兰早就放声大笑了。
江姝柠轻笑一声。
尘埃未定,未免高兴的太早了些!
她提醒薛兰:“我死了,你也得给我陪葬。”
薛兰神情僵住了,怨毒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给杀了。
柴房门口。
“进去!”
狗仗人势,护院仗着薛兰撑腰,从不把江姝柠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
如今又多了江远安的话,他们动作更是粗鲁。
江姝柠趔趄两步,扑到了柴火堆上,木柴正好扎到了伤口,疼的她差点魂归西天。
强撑了这么久,右胳膊现在是彻底动不了了。
江姝柠靠墙喘了会儿气,唤了玄玉出来。
她现在身无分文,只能赊账买药。
玄玉知道这点钱她还得起,答应的极为爽快。
江姝柠趁热打铁:“玄玉,你最好了,能不能把第二层给我打开一会会儿?”
配斗雪兰的解药都在二层。
玄玉翻开记账本,【不行哦,我们当初说好的,你得在第一层消费够一万两银子才能打开第二层,你现在才花了三千七百——】
“停!”江姝柠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花够,“人命关天,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玄玉可怜巴巴:【你还想让你的宝贝受惩罚嘛?】
上次开了十分钟,它损耗的那些灵力还没补上呢。
再来两次,它就要“香消玉殒”,成一块石头了!
“玄玉,最后一次了,算我求你。”
无规矩不成方圆,江姝柠知道它的为难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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