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21章
城楼下,战澜带领的战家军面对的是四千名西戎骑兵,想要攻上城楼也不是易事。
木尔汗眼看战澜的攻势凶猛强悍,他咬牙说道:“死守城楼不要让战澜他们杀上来!”
城楼的楼梯被西戎骑兵封死,被捆在城楼上的百姓瞬间慌成一片。
西戎的骑兵举起弯刀对准了无辜的百姓。
他们要用百姓的性命逼迫战辛章就范。
倏然,天空中风沙四起,狂风大作。
战辛章从死去的一名城楼守卫手中抽出了一把战枪,冲着惊恐又不知所措的百姓喊道:“快,都退在老夫的身后!”
战辛章抡起战枪扫趴下一大片西戎的骑兵,枪尖不断地刺入他们的身体里。
百姓们尖叫着朝着战辛章的身后躲去。
战老将军死死地将百姓们护在身后,在城楼上他以一人之力抵住了上百名西戎骑兵的攻击。
城楼上的百姓们退在战辛章身后的城墙一角。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木尔汗瞳孔猛缩,这位战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这把年纪了还能够以一敌百,是个难缠的角色!
他又望向了城楼下的战澜,心中暗道:战家人实在太难对付了!
木尔汗眸光阴鸷,若是不能生擒战辛章,那就将他杀死,也好过对付战澜和战辛章两人!
城楼上的百姓们也自发地去捡死去的守城士兵手中的战枪,在战辛章的侧面形成了一道屏障。
战辛章欣慰地看着这些南晋百姓,他大喝一声,“同仇敌忾,将西戎狗贼赶出南晋!”
百姓们也激动万分,他们虽然害怕,但是他们相信战家军一定可以将这些西戎狗贼赶出去,还他们家园!
“战老将军,你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吗?”木尔汗阴险地笑着,他趁人不备夺走了其中一把战枪朝着战辛章刺去。
战枪相撞,战辛章死死地压住了对方的战枪,他忽然觉得头有些晕,应该是方才吸入了一些毒粉。
木尔汗趁战辛章恍惚的一瞬,他手中的战枪猛然朝着战辛章刺去。
战辛章左臂发力,一下将木尔汗手中的战枪挑飞了出去。
木尔汗手臂发麻,他终于见识到了战家人左臂的神力。
他朝着侧面后退了两步,猛然抢走了女人怀中的婴孩。
女人发出了撕心的喊声,“我的孩子!”
战辛章手中的战枪刺向木尔汗,木尔汗高高举起孩子,战辛章转动枪尖,虚晃一枪转而挑起了婴孩的衣襟,将孩子夺了回来紧紧护在臂弯里。
就在战辛章准备将婴孩还给孩子的母亲时,噗的一声,战辛章身后的一把战枪猛地穿透了他的身体。
战辛章的胸口涌出鲜血,他双目赤红回眸看到了伪装成南晋百姓的西戎人。
“老将军!”城楼上的百姓们疯狂大喊,几名身强力壮的百姓用战枪压住了那个混在百姓中的西戎人。
战辛章的手指用内力点在几处大穴处,暂时护住了心脉。
木尔汗狂笑起来,“哈哈哈,战老将军没想到吧!”
出版名暗星,全网有售,系列新文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已完结1v1双洁塔罗牌团宠神医甜燃爽!昔日大佬嬴子衿一觉醒来,成了嬴家丢了十五年的小女儿,而嬴家果断收养了一个孩子替代她。回到豪门后,人人嘲讽她不如假千金聪明能干,懂事优雅。父母更视她为家族污点,警告她不要妄想大小姐的位置,有一个养女的名头就该识趣,不然就把她送回去。嬴子衿这就走,不用送。在嬴家欢天喜地庆祝,其他人都在坐看真千金笑话的时候,各个领域的大佬们纷纷出动了。粉丝战斗力top的顶流影帝嬴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垄断全球经济的财阀继承人嬴家?什么东西?老大,直接灭了吧?华国第一古武者谁敢欺负师傅?智商高达228的天才少年我姐姐。拥有极致妖孽容颜的男人勾唇一笑,散漫慵懒那好,叫姐夫吧。大佬们???真千金原大佬身份一夕恢复,全网炸了,嬴家疯了,哭着跪着求她回来。国际巨佬家族不好意思,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本家大小姐。王者重生,强势翻盘,绝地反击!神算女王两百年后再回地球,曾经的小弟们都成了大佬...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一代神王唐三,重生回到三神之战时期,以图与妻子再续前缘,只是这个斗罗怎么跟他经历过的有亿点点不一样不过这都是小问题,唐三相信以自己的智慧和天赋完全镇得住场子。直到,一个金发骑士姬站在了他的面前。神王是吧?冰清玉洁是吧?创死他!克利希娜!...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