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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步周并不想聊女人,转身回到座位:“说吧,什么事?”
马康时听此也就收回目光回到办公桌前,手撑在桌子上,一脸的诚挚。
“阿周,我那的室内滑雪场,前期应该是回不了本的。”
马康时,一个吃喝不愁的富二代,兴趣爱好专在吃喝玩乐上,几年前就在捣鼓室内滑雪场,但建设中途,资金链险些要断裂,后来各处筹资才把这个项目继续。
段步周也出了资掺和掺和,但始终认为这种不太接地气的娱乐设施属于吃力不讨好,一度想劝他放弃做这种事,可是马康时兴趣爱好在此,现在前期烧钱都烧的差不多了,多说无益。
“在申城开滑雪场,也是难为你想的出,有钱的飞去东北西北飞去北海道飞去澳洲去滑真正的雪,还能看看风景泡泡温泉,为什么要在这种雪都不下的地方来滑雪?现在的年轻人,懒的都不去体育馆打羽毛球打篮球,滑雪这种有上手难度的,你还希望他们一次一次地走进去?图什么,图摔跤吗?你定位要做好,别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飞。”
说点不好听的,要是有人在滑雪场摔了,搞不好都扯不清,因摔跤造成心理阴影的,打石膏几个月都不想这事了,若非真正的滑雪爱好者,谁会一次又一次地回去滑雪。
“你不懂,这个世界上有钱人永远只是那么一小部分,大部分生意都是做普通大众的生意,南方人没有看过雪,对雪的渴望很高,这市场还没有深度挖掘,眼光要放远些,兴趣爱好要从年轻一代培养的,投资有周期,不可能一下子看到成果……”
马康时又开始喋喋不休说起了他的宏图大志,仿佛生怕段步周要撤资。
都临门一脚了,段步周不至于真撤资:“那个滑雪场,什么时候正式营业?”
“快了,过几天,21号,现在已经开始预热了,你到时候也来捧捧场。”
地址不算偏远,在一处新建的商场,政府大力支持,前前后后,附近的一块地也都被两人给拿下了。
两人算是好友,谈起项目投资并不严肃,就当随便唠嗑。
大概聊了一阵,到了中午饭的时间。
马康时顺势邀他吃饭,段步周以工作为由拒绝了,他的一日三餐由专人来准备,休息期间到窗边伸展运动,习惯性往下看。
午餐时间,剧组已经停工了,女人正蹲在花圃旁边吃盒饭。
马康时从他这里下去,不知为何停顿了下脚步,转头朝那个女人走去,明显有搭讪之意。
段步周觉得马康时这人真无聊,店铺开业在即,不把心思花在店里,反而在这里勾搭女人。
这时助理把饭菜拿上来,他收回目光不再看下面。
陶知南见到马康时,那晚的记忆又涌上了脑海,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跟段步周是一伙的。
她下意识就有了抵抗心理,本想避开,没想到他人直接朝着自己走来,隔老远就笑着打了招呼。
古人常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陶知南合上盒饭,疑惑地盯着他。
马康时来到她近前,先跟她热情聊了几句,比如问她在演戏啊,又夸她演的好,那么多人看着都能面不改色,总之就是句句热情礼貌,不似段步周那人随便说剧话都能气死人,陶知南只能时不时敷衍着。
直到他问:“你是不是跟阿周认识,关系怎么样?”
陶知南脸色微变,当即澄清:“我跟他没关系。”
马康时便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个事,现代男女关系,分分合合是正常,情侣分手变成敌人也不少见。
他猜测这两人可能也是这样。
“段步周有时候确实不是人,我有时候都受不了他。”马康时损了段步周几句,又把自己给拎出来,最后顺理成章地要到了联系方式,打算隔几天再给票邀请她去滑雪场捧场。
上了车,马康时给段步周打了个电话。
段步周见到来电,按下接听键:“你这么快就吃完饭了吗?”
“没有,都还没吃呢。”马康时如实说来:“刚要到一个小明星的联系方式,你应该也认识。”
“什么?”
“就你楼下那个剧组里的,演戏一直被文件砸脸,你前女友?还是前炮友?”
“不是,都不是。”段步周心里纳闷,干脆直问:“你找她干什么?”
马康时当即就在心里揣测这两人彻底吹了,说不定早就已成怨偶,连曾经的感情都否认,这是多大的怨啊。
“到时候滑雪场开幕,肯定得请些网红KOL做广告,她是小明星,个人形象好,我到时候送她几张票,你没意见吧。”
“运营是你的事,我只想看到成果。”
“OK,要是她红了,我把她照片当海报打印出来。”
“先不说你会不会侵权,你觉得她会红?”段步周闪过她那不太灵光的模样,“能有工作就不错了。”
“红了我大赚,不红交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马康时不会说的是,他真的太好奇她为什么敢直喊段步周为小周了。
人人都有八卦心,他这八卦心比较强罢了,明知道两人已吹的情况下仍然想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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