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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就送到这里吧!”
站在火车站的月台上,望着泪眼婆娑的秦佳人,王星澜挥了挥手。
不远处,康水义和秦德,两位长辈,也双手垂在腰间,深情的看着二人。
“昨天,小武才随军去了莲花县,去整训军队,开赴前线了。”
低着头,秦佳人眼眶红了,右手止不住的擦拭着泪痕。
言语中,有说不出来的委屈。
“现在,星澜你又不得不前往日占区,去搞敌后的抗日工作,现在家里面,就只剩下我和父亲二人,又是冷清,又是担心的。”
闻言,王星澜也无语凝噎,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温柔和坚定。
“放心吧!佳人,这场战争不会持续太久了,等到战争结束之日,我一定在山城最好的酒楼,摆上上百桌宴席,我要让全山城的老百姓都知席,秦家大小姐早就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了。”
这句话,让秦佳人脸色羞涩,她动情的拍了拍王星澜的胸口,低声道:
“前几日,摆的宴席,邀请的都是亲朋,已经足够了。何必大费周章!”
不久前,趁着空闲劲头,王星澜邀请了己方周围的亲朋好友,秦家,也邀请了他们一方的亲朋好友,众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宴席,这就全当是王星澜和秦佳人二人的婚宴了。
只可惜的是,师兄谭言一吃完饭,就立刻奔赴滇缅前线,去远征军司令部述职了。而,黄山河,也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丢下了寥寥几句祝福,便奔赴军政部了,好在的是,康水义代替了黄山河,完成了部分南方的工作。
至于,冷家,到甚是给面子,老爷子亲自到场,也算是为婚宴弥补了些许厚重感。值得一提的是,宋孔,二陈,这些大人物也送了份贺礼来。
不得不说,之前的斗争归之前,人家这些读书人还是懂得礼数的。
总的说来,订婚近四年,两人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瞥见不远处的两位长辈凑近了过来,王星澜拍了拍佳人的肩膀,安慰道:
“行了,咱们都是大人了,别让长辈看了笑话了。”
秦佳人糯糯的点了点头,随后,让出位子,低声道:
“我父亲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反正,我这里也用不了多少,至于,小武那边,爹说,他还没成家啊!花钱大手大脚的,不敢给她,反倒是你那边,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闻言,王星澜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佳人,和秦叔,真是一家人啊!
脾气都这么倔!
我,一个外人,拿着你秦家的财富,算咋回事啊?
但,话又说回来了,正是被这一举动触动了内心,王星澜也才迫不及待的完成了婚宴,不是吗?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无受财!
“钱,到时候,我会安排妥当的。”
钱,对王星澜来说,已经不算特别重要的事情了,更关键的是这一份心意。如果说,以前,王星澜和秦家之间,还有一层隔膜的话,但,此次山城之行,经历了很多事情,他,王星澜早就和秦家,和谭家,牢牢地捆绑在一起了,密不可分。
秦家的钱,王星澜早就决定了:
这笔钱,会放在港府,然后,通过港府的渠道,流入米国,随后,在米国落地生根。
不可否认,整个世界上,最繁华的,最生机勃勃的就是的大洋彼岸的米国,如果说,五十年前的远东,对落魄的探险家们来说,是埋金之地的话,那么,现在的米国,对全世界的人们来说,那就是发财和安全之地。
当然,这笔钱,会冠以秦家的头衔。
“秦叔!”
理了理头发,王星澜小步上前,喊了一声。
“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一切都要小心。要知道,你后面,还有我这一大家子人呢。”
秦德,鼓励且沉重的拍了拍王星澜的肩膀。
沉重,那是因为,责任。
“我,也没啥能够帮助你的!一切,都得靠你自己的力量了。”
秦德,经此,也算是看清楚了山城权利的条条框框了。别看他是参议院的副院长,更是,军事顾问委员会的会长,但,这都是虚职罢了。
“秦叔,刘非此人,贬职两级,现在,已经去了西南联合部担任参谋次长去了。”
王星澜,也没有安慰,只是,道出了这么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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