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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一瞬间转过数个念头,宋淮川直接往枕头上一躺,开始毫无感情地棒读。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头好晕。”
大家本来都正磕得起劲,这会看宋淮川直接开演,而且还演得这么假。
顿时都不想搭理他了。
只有刚平静下来的孟南笙听了这话,心疼得眼尾都红了。
她拨开人群又回到了病床跟前,虽然没有再去握宋淮川的手,人却一直眼巴巴地看着他。
“是不是脑袋里的淤血还堵着?除了头晕还有没有其他的感觉,用不用我叫人帮你看看?”
平时再怎么嘴硬,关键时候的反应都是骗不了人的。
宋淮川把孟南笙对他实打实的关心和情谊看在眼里,忍不住弯起了眸子。
“别担心,我只是睡得久了有点头晕而已,没什么事的。”
孟南笙松了口气,但关心却没停,一直在问他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宋淮川全程温柔耐心地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笑容温柔得都能掐出水来。
这两人互动起来都甜成这样了,要说彼此之间没有好感,是不可能的。
南漾好笑地摇了摇头,见暂时用不上自己,便又坐回到了陆忱宴病床边上继续守着。
长辈们同样憋着笑,“适时”地带着小崽崽们出去散步,给两对年轻人留出独处时间。
有些话别人不敢说,陆忱宴却没那么多忌讳。
他表情莫测地瞅了宋淮川半晌,直接似笑非笑地来了一句。
“没想到你私下,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宋淮川:“……”
他又不是没见过陆忱宴私底下跟南漾在一块时,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这人怎么着不比他这个大龄单身汉玩的花,居然还好意思嘲笑他。
“呵呵,彼此彼此。”
两人貌似嫌弃地对视一眼,等到移开视线时,眼底却都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虽然没想到再一次的共患难来得这么快,但他们也算是成功活下来了。
宋淮川眼神里满是感慨,率先开口道:
“好像每次出任务受伤时都是我们两个一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陆忱宴淡淡睨了他一眼,语气格外嫌弃。
“或许你可以换一种听起来不那么恶心的说法。”
宋淮川:“……?”
拳头硬了,要不是两人还都受着伤,他今天非要得好好给陆忱宴一点教训不可。
毕竟是多年的老友了,陆忱宴一看他这副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嗤笑一声。
“可以等痊愈之后再切磋,我随时奉陪。”
“还是算了。”
宋淮川轻飘飘地转移掉了话题。
“我们两个又是砸到脑袋昏迷,又是粉碎性骨折的,过得这么凄惨。谢行简那个普通骨折的却能在家里睡觉休息,想想还真是挺不爽。”
陆忱宴赞同地微微颔首。
“等这次回去之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他对我姐干了点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某种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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