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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是被芬克斯抱出来的,俩人在狭小的浴池里也动了手,芬克斯为了看楚逸脚踝上那个东西下手重了点捏疼了关节。
这样也挺好,提前封印了一条腿的战力。
把她放床上,拿了医药盒里的冰袋贴脚踝上,项链取了下来。
“要是让老大知道你身上带了这个……”
“可以别让他知道嘛。我就是留个念想。”
“那你怎么谢谢我?”
“喂,我耳朵还没堵上呢,要不要我摘眼罩一起参与下?”单人沙发上的韩染有些无聊。
“你就摘了吧,别假惺惺的,偷看不知道多少回了。”
韩染摘了眼罩,看俩人的方向。
芬克斯甩手丢过去项链,“楚逸从外面带回来的,要我们保密。”
很普通的一个珍珠吊坠项链。
“算了,你们说出去吧,反正项链在你们手上,我就说是你们带进来的要陷害我。”抱了个枕头挡在胸前,楚逸往后靠了靠。这俩人,不指望能保密。
“老大还不至于因为这个罚你。”韩染收起了项链,一会儿帮她销毁掉。
“脚上好点没?要不要再休息下?”芬克斯就差没把“快开始吧我要吃肉”几个字写脸上了。
楚逸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管拆封的润滑。
开盖,打算往手心上倒——被芬克斯一把抓走。
“我不用这个。”
“我要用,太疼了。”
“你忍一忍就好了。”
说着抽走她胸前的枕头,抬起她的腿。
楚逸伸手捂住自己下面,脸上很无奈,“是干的……你这样硬怼进去我们都会很疼,让自己舒服点不好吗?”
“可我,越疼越兴奋啊……”
芬克斯对于操哭楚逸一直是放第一位的。
而楚逸——
“啊——……”意识到没法阻止芬克斯,只好像前几次一样,皱着眉咬着牙……但是越疼,身体就绷得越紧,恶性循环。
她睁眼,转头看着单人沙发上的韩染,眼睛里已经有泪花了。
韩染也在看着她。
可笑,居然想要找韩染求情。
她真是疼疯了。
“芬克斯,你用下润滑,她哭的我心烦。”
芬克斯一听这话,退出了楚逸体内,因为抗拒,并没有挤进去多少,就是生疼。
“这时候你倒是心疼她,给她下药的时候也没见你心疼。”
他有些不情不愿地打开前面被丢到一边的润滑。
楚逸擦了擦眼泪,冲着韩染小声说了句谢谢。
“你怎么不谢谢我啊。”芬克斯掐了下她的脸,“真有这么疼嘛……”
“你就想想拿拳头塞进鼻孔,疼不疼。”
“这怎么能一样,拳头肯定塞不进鼻孔啊……我还是能——塞进你的。”芬克斯涂了润滑再用力一顶,这次进去得很顺利。
楚逸不懂,这种肉体进出的运动到底有什么乐趣。只是芬克斯有个很奇怪的爱好,要楚逸看着他。
眼睛闭上他就不开心,会想其他办法逼着她睁开。
除非后入,才能休息下。
“楚逸你真的……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嘛?”芬克斯看着她脸上一点都不兴奋,就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有感觉啊,挺疼的。”
“不是……”
“需要用药嘛?你按着她强上怎么会有感觉。”观战了很久的韩染吐槽,“外用口服注射的我都带了,你要哪个?”
“哪个见效快?”
“注射的。”
楚逸拉着芬克斯撑在她身侧的手,摇了摇头,“不要注射……疼。”
芬克斯那个扎针技术她是领教过的,不像是注射,倒像是用针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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