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星河有些不好意思承认:“才没有……”
“嗯?是吗?”柳南霜说着,还捣乱似得挠了挠苏星河的肚子。
“哈哈哈,别闹了,哈哈哈。”
“好,姐姐不弄你了,不过你得跟姐姐说实话,到底想没想我。”
苏星河脸红的看着她说道:“想了…真的很想你,特别特别想……”
“我也是……”
“宝贝,我又想要亲亲了。”柳南霜看着他,眼里的炽热再也隐藏不住。
“你是御姐哎,怎么这么爱亲亲啊。”
“我不管嘛,人家要嘛,而且,刚刚你就咬我嘴了,都不补偿我一下的吗?”
“我刚刚不是喂你吃饭了吗?”
“哼╯^╰,这样就想把我打发走啊,我可不满意。”柳南霜说完,就抱住苏星河吻了起来。
不过这次,苏星河并没有挣脱,手抱着柳南霜的后背,回应着御姐热烈的攻击。
可能是苏星河抱的有点用力了,不小心就碰到了柳南霜后背的伤口。
柳南霜瞬间松开嘴:“嘶~”
“南霜姐?你怎么了?”苏星河看她这样,有些担心。
“没事,不用担心的。”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快让我看看。”
“没事的,就是一点小伤。”
“不行,你不让我看,今天就别想和我一起睡了。”
柳南霜见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好好好。”说完,就将衣服半解,露出背后的伤疤。
苏星河起初还以为柳南霜又要耍流氓,但看到她背后的伤疤时,又立马担心起来。
“你这怎么弄的啊?”
“没事,小伤而已。”
“哎呀,你就别逞强了!”
苏星河说完,就轻轻抚摸起柳南霜的伤疤来:“还疼吗?”
“嘿嘿,如果弟弟能亲那里一口,就不疼了。”
让柳南霜出乎意料的是,苏星河竟然答应了。
“嗯。”苏星河说完,就在伤口上轻轻亲了一口。
这让柳南霜感觉非常幸福。
“还疼吗?”
“弟弟亲完之后就怎么不疼了,但是,还是有一点点疼,所以……”
还没等柳南霜把话说完,苏星河就又亲了上去。
良久,苏星河抬起头,语气温柔的问道:“好点了吗?”
柳南霜轻轻一笑:“好多了。哎?嗯?”
这时,苏星河突然从身后将柳南霜抱住:“你这伤是什么时候伤的啊?”
“你被带走的之后……”
“怎么回事啊?”
“姐姐被人偷袭了呢。”
苏星河将柳南霜的腰紧紧搂住,语气里充满了担心:“你能不能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啊,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
柳南霜轻轻抚摸着苏星河的手,笑着说道:“我真的好开心啊。”
“你被砍傻了啊?都这样了,还开心。”
“被砍一刀,就能得到宝贝的关心,值了。”
苏星河将头贴在柳南霜后背,害羞的说道:“傻瓜,真肉麻。”
柳南霜转过身,眼神宠溺的看着他道:“难道宝贝不喜欢吗?”
“喜欢……”
“那不就行了……”柳南霜说完,就吻住了苏星河的嘴唇,随后,慢慢将他压倒。
苏星河有些慌张:“你干什么?”
“别动,让姐姐…好好品尝品尝你……”
苏星河脸红的说道:“可是,会吵到别人睡觉的……”
“没事,我们小声一点就好了……”
良久,两人分开,两人躺在病床上,互相看着对方。
“南霜姐,该睡觉了。”
“我还不想睡,我……”
还没等柳南霜把话说完,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柳南霜不情愿的起身,恼怒的接起电话:“喂?!”
“是我,玲珑。”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你们能不能早点睡觉,我在你们隔壁的病房呢,吵的都睡不着了。”
苏星河听后瞬间脸红。
柳南霜听此,对着电话愤怒的咆哮着:“你有病啊,干嘛住医院啊?!”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