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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听完全都点头。
肖文羽说:“这样脑中就清晰了,埋尸对于他一个泥瓦匠来说不需要多久,铺设瓷砖到可以踩踏最多不会超过2天,他是泥瓦匠,更懂得如何让水泥快一点干透,第二天假装曾彩华晚上出门打麻将,隔天又带着村里人全力寻找,其实就是要创造水泥干透的条件,听说报警还是找的第二天早上才去警局报警,下午警察才到家,那时候的地板完全可以行走了,而且一开始还不是在他家重点寻找,所以等要找的时候水泥早就干了。”
张栋洺竖起大拇指:“钟法医,佩服啊。”
肖文羽说:“怎么会只有一块瓷砖颜色不统一呢,挖这么小吗,这人也塞不进去吧,尤其是曾彩华的身材,更没办法办到。”
钟小星说:“应该是在挖掘的过程中弄破了,没办法才去寻找一块来填,他故意把这块放在比较不明显的位置,可见他也知道瓷砖颜色不统一的道理,只是当时已经没办法让他另想办法了。”
“那气味呢,死人会有气味的。”张栋洺说。
“如果人被封在水泥里呢,他把人放进去后用水泥浇筑,上面铺垫硬的垫材,重新铺设瓷砖,算好人体重量踩在瓷砖上的安全值,就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钟小星说道。
“那要申请搜吗?”
钟小星摇头:“没到百分百,如果你挖了不是,后面的事情就很麻烦啊,。”
肖文羽说:“钟法医,还有一点,就是两个孩子,如果在家里埋,孩子难道没有发现吗?”
“这就是他玩的时间差,如果他是有预谋的话,可能会和父母或者是岳父岳母说家里的卫生间坏了,要弄一下,怕孩子还小等会没干了走进去不好,要把孩子寄在他们家,因为是提前2天,会让人忽略去询问。”张栋洺说道。
“岳父岳母不可能,他们女儿失踪了,他们一直在找证据,肯定会想到这件事情,所以不可能是岳父岳母,有也是他的父母,不一定要说他家修理卫生间,容易制造记忆,应该是说接到某单子,而曾彩华去打麻将了,孩子没人看,把他们寄在父母家。”钟小星说。
肖文羽问:“钟法医,那我们要如何得到批准呢?”
“如果是埋在那里,那肯定没办法移动了,只能踩点和侦查去掌握证据,首先我们要先想办法进去他家。”
晚上,钟小星三人来到康智河家。
看到警察来,赵玲玲不解问:“警察同志,请问有事吗?”
钟小星问:“康智河在家吗?”
“啊,他不在,这两天接到一活,比较远,要后天才回来,警察同志你找智河有事吗?”
“你是赵玲玲吗,我们有些事情要找康智河询问,能进去说吗?”
赵玲玲点头:“请进。”
进入房间,他们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写作业的一男一女两名小孩,还有一大概两岁正坐在客厅地板上玩耍的男孩。
赵玲玲说:“警察同志,你们坐。”
三人坐下后,钟小星问:“赵玲玲,康智河去哪里上工了?”
“去漳市了,今天早上去的。警察同志,你们是为了曾彩华的失踪来的吗?”
看到带着询问眼神的赵玲玲,钟小星说:“是的,最近警局重启案件,我想我们的同志应该又来找你们了,由于案件转到我手里,我就想来询问下,放心,也就例行的问话而已,这是流程。”
赵玲玲点头:“知道,前几天警察有来,我们也和警察说了,4年前的那天,确实是她自己出门的,然后一夜未归。”
钟小星问:“你怎么知道她一个人出门的,你在?”
赵玲玲摇头:“怎么可能在,是智河说的。”
“你跟康智河认识多久了?”
“从小就认识,我们是同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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