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相信,只要我掌控了傀儡术,就让大师兄重回人间了……我想把大师兄还给师父,还给宗门,还给所有人……我想解脱,我想解脱啊……可是我失败了……我一直一直一直失败!
我用各种仙兽做实验,我甚至想过,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火种,才无法让炼器之术炉火纯青?
所以我用迷阵从大地深渊借了地火,我囚困火龙,我为了喂养火龙,甚至献祭我的心肝脾肺,献祭我的血肉,我的骨骼,我的灵魂……
我能做的,我都做了,但我终究是愚笨,我终究不是大师兄,我没有那种天赋,我不被天道眷顾……我熬了一年一年又一年,我努力了无数春秋轮回……可我还是办不到啊……姬无双……我办不到呐……”
姬无双看着逐渐疯狂的空空仙尊,他不断颤抖,单薄的身体不断随风摇曳,他明明没有哭,但她却看到了他泪流满面的模样。
那种发自灵魂的“嘤呜”,让姬无双欲言又止。
其实空空仙尊可以过得很好很好。
只要他放下良心,放下愧疚,他就是上天眷顾的大运之人。
但他明知道那是痛苦的,还是紧紧拥抱了真实,拥抱了痛苦,也拥抱了自己……
姬无双也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震撼,他是她所见过的,少有的纯粹且勇敢的人。
姬无双轻叹一声道:“前辈,我能问问,您大半年来如此用心教导我的原因吗?是因为您看到我在虚空中来去自如,想让我帮您炼制傀儡……”
空空仙尊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颔首道:“是的,你能在不使用虚空卷轴的前提下,在虚空中这般自如,你绝非池中之物……然而终究是我执念了……”
想要踏破虚空,要么有法宝,要么掌控规则。
他是前者,姬无双是后者。
所以空空仙尊觉得,姬无双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放手一搏的秘密武器!
他对姬无双倾囊相授,是想姬无双看在他们“师徒一场”的份上,在学会了他所有的炼器术后,继续炼制人傀,继续复活师兄。
如果她“继承他的衣钵”,他死也无憾了。
但老天爷似乎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姬无双的确一点就通,一说就明,甚至对道文也有独特的理解,甚至身负灵气逼人的火种,一切的一切都表明,姬无双绝对能完成他完不成的事情。
但!是!
姬无双竟然是个手残!!!
天要亡他。
天要让他死不安宁。
天要让他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背负罪孽……
姬无双轻叹一声道:“前辈,你如果真的想要炼制人傀,我不是不能帮你,但是……你确定你这么做,你师兄不会恨你吗?”
空空仙尊猛地回头:“你、你说什么?”
姬无双好心劝说:“如果我是你师兄,我不会选择这么活着。”
空空仙尊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狠狠一痛,空洞洞的眼睛里迸射出浓浓的恶意。
“你知道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他会愿意的!他一定会愿意的!”
显然,空空仙尊的师兄已经成了他一辈子的心魔,哪怕变成了“木乃伊”也能随时走火入魔。
既然如此,那姬无双只能放大招了!
姬无双抬手阻止了空空仙尊的怒吼,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个乾坤戒递给他。
“打开看看。”
“这什么?”
“你想要的答案。”
空空仙尊“双眼”微颤:“你、你、你是说……这里面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对,这里面有人傀,你不是想看看吗?那就打开看看吧。”
空空仙尊哆嗦着打开乾坤戒,小心翼翼朝外掏东西,姬无双看着有些烦,索性一股脑将它倒了出来。
“噼里啪啦。”
空空仙尊看到了一个……断手断脚的陶土娃娃?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