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无双很想说,自己真的啥也没干,更没点拨敛月、冷无心和霍希几人。
他们能突破飞升,那是因为他们根基浑厚,天资过人,欠缺的只是一点点运气和心境,和她关系并不大。
但哪怕自己坦言了,这两人也不会相信,姬无双索性道:“你们也看到了,我并非灵修而是剑修,敛月、冷无心和霍希他们也并非经我指点,而是凭借天赋从我的剑招之中有了感知。”
二人丝毫不怀疑姬无双的话,从她的剑中勘破天机什么,听起来是如此的狂妄自大,但姬无双的剑可比天道还厉害!
起码天道一道雷还劈不死大乘巅峰的灵兽呢。
二人心中火热,道:“那我们……可以看看您的剑吗?”
姬无双想了想,没拒绝。
因为姬无双的剑不仅是舞给二人看,还有此次来帮助不灭剑尊的修士们。
他们愿意为了她和兽潮对峙,且不论起没起作用吧,这好意她是记得的。
姬无双将诛颜放入怀中,然后命六尾火狐用火之力在空中搭建了一座火焰山。
姬无双凌空掠起,脚踏火焰山,反手抽剑,扬声对所有修士道:“诸位道友,萍水相逢,多谢诸位道友拔刀相助,此乃谢礼。”
话音落下,姬无双一剑刺出。
“此乃,破军六式。”
破军六式剑招大开大合,可以一敌众,以一力破万军。
这可是千锤百炼的杀伐之剑,是姬无双从归墟战场上领悟出来的。
当初领悟出来后,她还没来得及将破军六式传授给其他人,就被“各族绞杀”了。
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教别人“破军六式”。
至于下面的能学会多少,能领悟多少,那就不是她会关心的了。
凌空火海之上,墨发墨衣的少女的招式极为精简,刚劲非常,剑锋暗藏却乾坤之威风——
她一遍遍舞动着长剑,剑招一次比一次融会贯通,入臻圆满。
最初姬无双还记着“目的”是教学,可练着练着,姬无双进入了忘我的状态,这可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特别是田舍翁和玉笔郎!
正因为他们比其他修士要厉害,所以他们更能感知“力量”,更能明白他们和姬无双之间的差距……
是天壑啊!
不灭剑尊在教导他们剑招的时候,自己也在进步,并且这进步之快令人咋舌,仿佛踏上了登云梯。
也难怪她能以元婴修为击杀大乘!
最后一剑姬无双不再收敛剑意,剑芒所指,天地剧颤。
“轰隆!”
天幕闪烁雷霆回应她,整个天幕都闪烁了起来,似乎在说“差不多可以了啊”。
姬无双知道这是天道抗议呢!
没看到她身体里的天道紫气都一闪一闪的了吗?
她朗笑一声收了剑,转身一步一步踏着火焰走向虚妄谷深处,不忘轻轻对众人摆了摆手道别。
“诸君,破军六式已经交给你们了,有缘再见。”
……
姬无双就这么慢悠悠走出众人的视线无人,哪怕她明明只是元婴修为,但却无人敢用神识去窥探、追踪她的去处。
如果对方是自己可以“触及”的高手时,人心可能会浮动。
但如果对方还是自己不可触碰的神明,人除了钦佩敬仰,便自有膜拜和臣服。
而姬无双……
那是能一击斩杀的啊!
田舍翁和玉笔郎能修行到大乘巅峰,自然不是愚昧腐朽之辈。
姬无双的剑让二人心神俱颤,这种震撼甚至能颠覆他们过去的所有认知。
他们胸臆中涌动着各种各样、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冲动、慷慨、激昂和热血。
二人不再犹豫,急忙和林夕道别,离开前还分别拿出了两块令牌给他。
“林大师,我们不敢冒昧打扰剑尊大人,但若将来剑尊大人需要我们,只需开口即可,还请大师将我们的令牌转交给剑尊大人。”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