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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这话……什么意思?”陆封谨心里忽然有些发凉。
这些谣言,难道不是母妃故意命人散播出去,想要逼阿离请父皇收回成命,继续与他大婚的吗?
“你当真觉得楚月离对你再无感情了?你们相识多年,她真如此轻易就将你放弃?”
瑞妃走到他的跟前,道:“谨儿,你还太年轻,又一向只醉心于战事,对人心的揣摩还是缺少历练。”
陆封谨抿着唇,他也不确定母妃有没有在骗自已。
“可当日,阿离被逼得当众要求验明正身……”这对一个姑娘来说,是多么耻辱的一件事。
“这才是她的可怕之处!”瑞妃冷哼道,“你是不是因为这事,心里对她多了几分怜惜,这两日,一直在想着她?”
陆封谨看着瑞妃,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这两日,的确时不时就会想起楚月离,母妃竟然能猜到!
“谨儿,楚月离的可怕之处,便是在于,她能揣摩每个人的心思,包括你。”
瑞妃握住自已儿子的手,声音十分轻柔:“这件事之后,你母妃被父皇……亲手打了……”
“父皇打你了?”陆封谨回了王府之后,一直在专心照顾拓跋飞鸢,他不知道宫里这些事!
父皇怎么可以打母妃!
他顿时一脸气愤。
瑞妃捂住自已的脸,仿佛那日的痛,还在脸上:“是,你父皇认定是母妃设计了这一切,宴会结束后,就来了春和宫,当着所有宫女太监的面,打了母妃一个巴掌。”
“父皇太过分了!”陆封谨捏紧了掌心,这是何等可怕的羞辱!
“母妃试过解释,但你父皇不相信,可母妃不怪你父皇,毕竟,连本宫的儿子都信了楚月离,而不信他的亲生母亲。”
这话,让陆封谨浑身一阵僵硬,一下子就有些内疚了。
“母妃……”
“母妃也不怪你,要怪,只能怪自已的手段不如楚月离凶残。”
瑞妃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秀嬷嬷道:“王爷,那日其实娘娘邀请过离姑娘入宫相聚,好言相劝请离姑娘不要与王爷退婚。离姑娘放话说,只要娘娘在宴会上将拓跋飞鸢喊来,羞辱欺负一番,替她出一口气,她就答应。”
“你说什么?”原来,母妃忽然让人传话,说要让鸢儿也参加宴会,竟是这个原因!
“王爷,当日许多宫女都在,王爷若是不信,去打听一下便好。”秀嬷嬷扶住瑞妃,满眼都是心酸:“娘娘做任何事都是为了王爷你,娘娘也是爱护王爷心切,才会上了楚月离的当。”
陆封谨的手,一瞬间捏紧!
眼底,全是怒火!
好你个楚月离!
这两日他时常想着,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或许他该去国公府看看她,至少,替母妃说一声抱歉。
却不想,原来这一切,全都是她的阴谋!
不仅要对付鸢儿,害鸢儿白白挨了五十个板子,还对付了母妃,让母妃当众挨了父皇一巴掌!
而她,竟表现得像个受害者那般!
“你父皇不允许再提这件事,谨儿,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以后,莫要再提。”
瑞妃冲他温婉一笑,又让他好好照顾拓跋飞鸢,之后,她才上了马车。
等马车从谨王府离开后,秀嬷嬷道:“娘娘觉得,王爷会不会信我们的话?老奴总觉得,王爷对楚月离还是很在意呀,他自已似乎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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