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完颜纲被押入冰冷黑暗的天牢,让他又没有想到的是,天牢深处,又有一人在那里等着他,这个人就是大金丞相完颜纲。
徒单镒坐在牢房里面的一张桌子旁边,桌子上摆满了一桌子鸡鸭鱼肉和一壶“御酒”,见完颜纲被御林军押进来了,就示意御林军退下。
徒单镒对完颜纲说,元帅,请坐。
完颜纲更加疑惑的说,丞相,是你要杀在下?
徒单镒直接了当的说,是胡沙虎要杀你。
完颜纲说,胡沙虎为什么要杀我?
徒单镒淡定的说,胡沙虎发动政变,软禁了皇上。
完颜纲又惊又怒的说,什么?胡沙虎一个武卫军副元帅,有什么能力软禁皇上?
徒单镒说,胡沙虎手中有一道大行皇帝遗诏,上面说,皇上如果不将皇位传为章宗之子,即令胡沙虎将其废掉,但是皇上毒杀贵妃皇子,让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所以胡沙虎奉遗诏将皇上废掉。
完颜纲摇着头说,这明显是矫诏啊?丞相啊!你们为什么要信?
徒单镒无奈的说,不信不行啊,胡沙虎勾结完颜丑奴等逆臣,软禁皇上,如果我们不奉诏,他就要杀死皇上。
完颜纲说,你们怎么这么迂腐啊,明明是矫诏,为什么还要奉诏?我是绝对不会奉诏的!
徒单镒说,所以胡沙虎必须除掉您,您是皇上爱将,手上有十万骑兵,胡沙虎哪个大臣都可以不杀,唯独必须杀你。
完颜纲着急的说,请丞相放我出去,我要率领十万骑兵,杀死胡沙虎,把皇上救出来!
徒单镒遗憾的说,不可能了,您进宫时,胡沙虎已经矫诏,让完颜丑奴和特末也出城,接管女真骑兵了。
完颜纲大惊说,什么?丞相!你想想办法!如此这样,皇上不保!大金不保啊!
徒单镒说,办法是有,可保皇上,可保大金,但是,你必须得死。
完颜纲说,为什么?
徒单镒,你如果不死,有三不保,一不保家人,你的家人肯定会被杀死;二不保皇上,胡沙虎也肯定会杀死皇上;三不保大金,你若不死,您的部下肯定也不会顺从胡沙虎他们,必定起来反抗,蒙古大军就会趁虚而入,如此中都不保,大金不保。
完颜纲说,如果我死了呢?
徒单镒说,则有三保,一保家人,我和胡沙虎说好了,只要您自尽,您的家人就可以保全,您的儿子还可以成为重臣。
徒单镒说完从怀里取出一道诏书,上面盖有“宣命之宝”大印,完颜知道这枚大印的政治效力等同玉玺。
徒单镒说,元帅请看,诏书上说的很清楚,元帅擅自调动军队,实属无奈,特赦其家人,其子完颜安和承袭其父爵位,并任复州知府。出任复州知府是本相提出来的,复州在大金龙兴之地,这样可以远离朝廷,免受胡沙虎迫害。
复州位于辽东半岛中西侧。战国时期属燕国辽东郡。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仍属辽东郡。西汉时期置文县,属幽州辽东郡。东汉时期改为汶县,属魏国辽东郡。两晋南北时期仍属辽东郡。唐朝时期属安东都护府。唐朝灭亡后为辽国占领,更名迁民县,属黄龙府,后更名复州,置复州怀德军节度,辖永宁、德胜二县,属东京道辽阳府。后被金国占领,仍属东京路。
完颜纲呆呆的看着这纸诏书。
徒单镒说,元帅之死二可保皇上,元帅死了,皇上再无军事力量和胡沙虎对抗,胡沙虎也就不会为难皇上,皇上无非暂时是个傀儡。不过元帅放心,一旦时机成熟,老臣一定联络其他大臣,除掉胡沙虎,还政于皇上。
徒单镒没有说出胡沙虎欲废完颜永济为卫王的事,怕完颜纲走的不安心。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