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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脱掉了衣服,向芭比一样,他也把我的胳膊由头顶折到脑后,和脖子捆到了一起。
主人捆我的时候,我看芭比站在旁边,两条踩在高跟鞋上的美腿相互夹着,一副十分尿急的样子。
“她不是在憋尿,她就是尿不出来,气囊撑着她的膀胱肌和尿道,她就是膀胱炸了,尿也只会留在她的肚子里。”主人在我身后,一边把我的双手连向脖子,一边说道。“去,蹲下尿尿。”
她听到指示后蹲下,敞开了腿,露出那截黄色的注水口,喘着粗气:“我尿尿的地方被主人管着呢……只有主人同意了我才尿的出来……”
她可怜的神态、语气、动作、喘息、颤抖,一切都浑然天成,但她的样子并不惹人同情,反而像勾引别人对她狠狠的凌辱,哪怕是我,哪怕是此时被捆住双手的我,都十分想过去踹她一脚,再看她梨花带雨的蹭我的腿,吻我的脚。
主人捆好我之后,让芭比起身,我和芭比并排站立,面向了沙发上的主人。芭比穿着高跟鞋,我俩大约一般高。
“柠檬,你十八岁,还没人家二十多岁的人身材好。”
我没说话,可能是酒精的余韵令我平静。
“你俩面对面站着。”芭比率先转身,我犹豫了片刻,也转向了她。我平视着双手抱头的、漂亮的她,心想着主人对她「人类工业奇迹」的评价。
他起身,用两根细绳,拴住了我们的两只乳头,我的左乳头,连着她的右乳头,我的右乳头,连着她的左乳头。
他坐了回去。“真不错,两个人都有大奶……你俩拔河吧,谁先后退叁步谁赢。”
他话毕,芭比就后退了一步,她淫叫着,将我们乳头相连的绳绷直。我乳头吃痛,左腿向前迈了半步,但身子仍然保持在原地。芭比咬着嘴唇,还在用力,我通过我乳头的疼痛,想来她此时也痛彻心扉。
她哼哼唧唧叫着,仿佛乳头正被逗弄,而非被撕扯。她脚下一点点挪着碎步,高跟鞋密集的敲击着地板。这不是比力气的游戏,而是比谁更能忍受疼痛。
我根本不想争取这荒诞的胜利,我不害怕遭受他的任何惩罚,我轻轻向前挪动,我踏着地面的赤脚十分稳定,听着她高跟鞋的响声,我总怕她会摔倒。我们乳头被连着,她摔到了,我也只能跟着她摔倒。
“走吧柠檬,你输了,咱换个地方。”宣布结果的主人十分平静,话说完他就站起了身。
他把芭比留在了套房前厅,领着我去了卧室区域。套房里没有传统意义的墙和门,各个空间只是被屏风、移动木板、电视墙、玻璃画墙分割。
芭比虽是「赢家」,但也有赢家的惩罚。主人拿出一枚硬币,他让芭比用脑门儿把硬币顶在半透明的深色玻璃墙上,主人说不能让硬币掉在地上、发出声音,否则天亮之前不许尿尿。我们离开前厅区域去了卧室区域,芭比则留在原地面壁罚站,我从玻璃墙另一面看去,她的脑门、鼻尖,都贴着玻璃,她的胸也挤在玻璃上,像两张巨大的肉饼。更多类似文章:jizai
他把一张干燥的浴巾,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让我躺在了上面,他让我卷曲、分开双腿,然后把我的双腿绑成样式,链接双腿的绳索从我身后相接,让我无法合拢被分开的双腿。
他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着我的下体。
“让我想想,怎么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他毫无表情的脸上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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