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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啊!”
谢媛媛叫嚣着。
谢时鸢一定会摔下去的!一定会!
她没有躲开!
唇边得逞的笑意,狰狞极了。
谢时鸢的身子往窗外栽倒,然而就是这一刻!
谢媛媛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只感觉身子被一道汹涌的力道撞开,等她回头,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拉住了谢时鸢的胳膊。
紧接着,男人轻巧的使力,就把谢时鸢搂在了怀里。
少女一张小脸发白,低垂着长睫,看起来无助脆弱,好不可怜。
“哥哥!”
“庭柯!这,这是意外!”陈婉如的声音响起。
“妈,哥哥.......你们怎么来了?”谢媛媛吓死。
“你在干什么!?”陈婉如目光如炬,真是没想到,这个蠢女儿又上当了!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千万不要单独来找谢时鸢!
那死丫头成精了!
“我,我来找姐姐.....”谢媛媛咬了咬唇,道:“我找姐姐叙旧!!”
“找她叙旧,要把她推下去吗?”谢庭柯沉着脸,凌冽的气势扑面而来,那双令人胆寒的冷漠双瞳,谢媛媛万不敢与其对视。
“我......”谢媛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道:“谢时鸢陷害我!她又算计我!她计算好了时间,就等着你来英雄救美!为什么哥哥出现,我就得手了!这都是谢时鸢的诡计!她就是想博取怜惜,让哥哥心疼她!”
是啊,这是谢时鸢的目的。
谢庭柯清楚是她的目的,还是自愿落入了陷阱。
谢庭柯只稍瞧一眼,便看到了少女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被男人捕捉个正着,她便眨了眨眼,好不无辜。
谢媛媛仇恨的瞪视!
谢时鸢抿抿唇,还故作害怕的往男人身后躲了躲,那一头飘逸而下的乌发,贴着苍白妖冶的小脸蛋,透出浓浓的诡异之感。
好像躲在谢庭柯身后的人,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动物般。
她的眼睛比谢庭柯还要森冷,却满含笑意,透着浸入骨髓的寒意。
“哥哥,你相信我,是谢时鸢算计我!我没想害她的!是她专挑难听的话恶心我,我气昏了头才——”谢媛媛拼命狡辩。
谢庭柯面不改色,朝陈婉如看了一眼。
陈婉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快步上前,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谢媛媛捂着脸,不敢置信:“妈,您打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也要打我!你们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是不是我从楼上跳下去,你们才能看清楚谢时鸢丑陋的嘴脸?”
“我的今天是怎么造成的,都拜谢时鸢所赐!你也为了谢时鸢打我,你和裴耀有什么差别!?”
情绪崩溃的人,在毫无理智的情况下,只会更极端疯狂。
这一巴掌,无异于火上浇油。
陈婉如有苦难言,现在是关键时期,她们不能得罪谢庭柯,等谢武德把证据找出来,一朝扳倒了谢庭柯,谢时鸢算什么?
她和谢庭柯一起消失!
“在你哥哥面前,不要为自己找借口辩解。”陈婉如忍着心痛。
那一巴掌力气极大,谢媛媛半边脸都红了,陈婉如睨了眼谢庭柯。
谢庭柯依旧是面不改色,看不清楚情绪。
谢媛媛强忍着耻辱,凶狠的看向谢庭柯。
“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谢时鸢对你而言,就是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工具!她甚至连工具都不如,就是一个废物!因为她是废物,所以你连和她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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