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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将军慢走,我一定会早日教会他们的。”
公孙敖忍不住回头道:“一定要比那个收拾厕屋的仆人学得好啊。”
如今整座富民侯府在长安最出名的,一个是陆鸣,另一个就是收拾厕屋的那个仆人,张大胆都要靠边站。
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重要,无论什么名字都不会比收拾厕屋的仆人这个称呼更有冲击力。
现在要是想说谁没文化,就会说你连富民侯府的仆人都不如,要是想鼓励谁努力学习,就会用那个收拾厕屋的仆人当例子,他都能获得董仲舒的夸奖,你凭什么学不好。
但明眼人都很清楚,那个仆人之所以能获得董仲舒的夸奖是因为他的身份低微,是因为他一个月以前并不识字。
董仲舒夸奖的是他的努力和富民侯教他们识字的方法,谁要是真的以那个仆人为目标,一定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公孙默和公孙敬声这两个小子再怎么不爱读书,也不是一个仆人能比的,要是以后被考核的时候,连一个仆人都不如,不仅他们自己没脸见人,两个公孙家族都抬不起头来。
公孙贺一把拉过公孙敖,“别啰嗦了,人都送来了就相信陆鸣吧。”
目送着他们二人远去,陆鸣转身往回走。
公孙敬声走过来鬼鬼祟祟地往门外看了看,随后长出一口气。
抚着胸口唉声叹气道:“陆兄啊,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家的侍卫和仆人出名后,长安城不爱读书的纨绔们就遭了殃。
有什么理由都不行,必须要好好读书,每个月都要有考核,谁敢不如你家的侍卫和仆人就等着挨打吧。”
公孙默脸上有些雀跃,搭着陆鸣的肩膀悄声道:“我父亲说了,要是我能把《仓颉篇》上的字都学会,就帮我说服我母亲,可以把如玉接回家。”
为了如玉姑娘,公孙默可是煞费苦心,好不容易为她赎身后也只能安排在外面,根本不敢带回家。
现在得到他父亲公孙敖的许诺后,动力十足,决心这两个月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学会那些字。
“兄弟我的幸福就靠你了啊!”
陆鸣一把拍开他的手,“之前你们叫我陆兄很正常,现在该叫我什么还用我提醒么?
嗯?还不来见过你们陆老师。”
公孙默和公孙敬声对视一眼,点头示意,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出手,准备打击一下陆鸣的嚣张气焰。
五秒钟后,陆鸣在他们身后一手抓着一人的手臂,把二人压制得面朝地面,连声求饶。
“陆老师,快放开吧,怎么能这么打学生呢。”
陆鸣松开手,“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体罚。还有,你们两个以前不读书么?”
他很奇怪,按理说这种大户人家一定是很重视教育的,这两个家伙怎么会不怎么认字呢?
公孙敬声揉了揉酸胀的手臂,开口解释道:“我们不是不认字,就是认识的不多。”
公孙默也跟着点头承认,“本来都慢慢学的,也不着急,结果你家的仆人出名后,我父亲他们就受不了了,说我们再这样下去就连你家的仆人都不如了。”
公孙敬声幽怨地看着陆鸣,痛苦道:“本来我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结果都让你给破坏了,以后谁要是学的太慢,恐怕会在陛下那里留下个不求上进的印象。”
听到他这么说,陆鸣心中那点愧疚感立刻烟消云散,本来还觉得自己的做法让兄弟们被迫内卷,现在忽然觉得他们卷的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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