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趋于圆球状的晶体在虚空划出平直的弧线。
它运动的速度并不快,任何一名训练有素的中忍,不,哪怕是有着不错忍具基础的下忍都可以信手甩出所携带的忍具,将之截停、破坏。
在猿飞日斩的心中就有着这样的一个念头在疯狂的滋生、迸发!
但是他也清楚地知晓,自己不能够这么做。
那慢悠悠的运动速度就像是藏匿钓钩的诱饵,等待着按捺不住心中躁动的家伙上钩。
而且,这样的眼睛破坏了一只又能够如何?
于血泊之中,还有三对!!
‘啪。’
旗木卡卡西抬手稳稳接住了这触感柔软、尚且带着粘稠的事物。
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去查看这名暗部忍者眼中的记忆,而是下意识地看向了那处变不惊的白发老人。
此间,有繁杂的心绪于之心底升起。
未辩驳、未驳斥。
三代目的这份坦然自若浑然天成,似是在无声的陈述着自身无罪,以上都是诬陷。
不过这样的状态落在旗木卡卡西的眼中,却是最令人失望的态度。
顺其自然,毫无作为。
就像他那身处于舆论漩涡中的父亲大人一样,至死都未能够得到来自那人的一句声援。
“死者为大,暗部忍者遗体不应该再被亵渎。”
“而且暗部的训练、执行方式的确多是以迅速击杀为主,造成这样的误会,可能是因为中间任务的传递出现问题。”
“我也曾隶属过暗部。”
旗木卡卡西终究没有去查看手中这只眼睛里的内容,而是借由自身的经历来解释这样的行为。
做出这样的解释,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因为暗部忍者眼睛里的秘密的确不应该有现在的自己去翻阅、去知晓;
其二,是因为他真的担心自己搜索到一些令自身情绪失去控制的记忆,并造成一些不可逆的后果。
毕竟现在的木叶正值中忍联合考试的多事之秋。
当下,砂隐村那丝毫不掩的态度又明显是在趁势在挑拨、在搅乱着什么。
为了整个木叶的大局,内部不能乱。
“您认为呢?火影大人。”
最终,旗木卡卡西将问题转回给了猿飞日斩。
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彻底的结束这场闹剧,那么只有依靠其自身的觉悟。
与此同时,有一种隐隐的不舒服感于之心头攒动着。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作为心灵窗户的眼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着。
自家的火影大人必然还隐瞒着一些什么秘密!
否则,他不可能数次针对宇智波荒,以及其身后的宇智波一族。
只是不过,如此的一个秘密,倘若双方执意不说,那么也无人可知晓。
“这件事,我在处理上的确存在着纰漏。”
“在彻底查清之后,我会给荒族长一个交待。”
他极为官方的顺着台阶向下走,口中的交代也大抵是遥遥无期。
“但无论是处于什么原因,宇智波泉的回击造成四名暗部忍者死亡也是不争的事实。”
“必需要受到处罚!”
其话锋一转,义正言辞地宣判着。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否则,不仅颜面上他过不去,身后的暗部忍者们更加得不到一个能够安抚的回应。
因为暗部终究不像根部一样被彻底的抹消了情感,长此以往,人心会涣散的。
于这一刻,猿飞日斩是真的很怀念有志村团藏在的时候,这些脏活污名都可以直接由对方背负、承担。
不过其同样也无法直接无视掉宇智波荒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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