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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雅见我看着照片沉吟不语,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吴先生,明人不说暗话。请你出手,自然不会让你白忙活。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好处?”
她这个姿态,配合着那身职业装勾勒出的曲线,以及前倾时若隐若现的风光,确实有种别样的诱惑力。
我心里下意识冒出一个念头,让你陪我睡觉你干不干?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转转,面上是万万不能表现出来的。
我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端起茶几上已经半凉的水喝了一口,掩饰了一下刚才瞬间的失态。
“凌门主,咱们还是实在点。你让我去碰这种听起来就邪乎的东西,总得给点能打动我的东西吧?你先说说你的条件,要是合适,我倒是可以抽空去甬东那边瞅瞅,但不保证一定能看出什么名堂。”
凌千雅闻言,缓缓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妩媚只是错觉。
她微微一笑,说道:“钱财之物,想必入不了吴先生的眼,这样吧,只要吴先生愿意出手相助,无论成与不成,我凌千雅,以及胭脂门,都记你一个人情。将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只要不违背道义,胭脂门必定鼎力相助。”
“人情?”
我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
江湖上的人情债,说值钱也值钱,说虚也虚。
对我来说,眼下更看重实际的好处。
我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沈昭棠,她也正看着我。
说到底,我会考虑这件事,大半还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想让她难做。
凌千雅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她的目光在我和沈昭棠之间流转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吴先生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圈子了。除了胭脂门这个人情之外,吴先生真能查明那诡佛的蹊跷,并解决隐患,我倒是有本关于蛊虫的古籍,或许……对你稳定体内的两位朋友状态,能有些参考价值。”
她这个补充条件,倒是让我有些心动了。
我现在最头疼的就是体内那两只沉睡的蛊虫,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态,以后又会怎么样。
沈昭棠也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眼神里带着一些期盼。
我叹了口气,看看凌千雅,又看看沈昭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看在昭棠面子上,这事我接了。不过得等我再养几天,身体利索点了再去甬东,丑话说前头,我就是去看看,尽力而为,能不能成,不敢打包票。”
凌千雅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站起身:“那就这么说定了,静候吴先生佳音。昭棠,我就不多打扰了。”
她冲沈昭棠点点头,又对我示意了一下,便姿态优雅的转身离开了。
我挠挠头,这事跟她有啥关系呢?她跟怎么这么上心?
凌千雅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昭棠。
她挨着我坐下,很自然的环住我的脖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在我耳边轻声说:“就知道你会答应。不过看你刚才那样子,好像挺勉强?其实……你要是不想接,直接回绝也没关系的,凌千雅那边我去说。”
我哼了一声,故意板起脸:“还不是看你的面子?不然谁愿意搭理她这破事。说吧,怎么报答我?”
说着,我的手就不老实的往她腰间滑。
沈昭棠咯咯笑了起来,身体微微后仰,躲开我的魔爪,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妩媚。
“报答?那就……以身相许咯?”
她这话带着玩笑,但眼神里又藏着几分认真和期待。
我心头一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和那微微开启,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之前被打断的旖旎心思瞬间又涌了上来。
伤口?去他妈的伤口,现在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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