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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成子的不自量力,我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
大成子兴冲冲的冲向闫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闫川一个轻巧的侧身,就把大成子绊倒在地。
大成子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膝盖,一脸不服气。
闫川笑着说:“小子,回去多练练,别轻易就被人撩到。
超子在一旁庆幸的笑着,可能是在想,幸好自己没冲动,要不然狗吃屎的绝对是他。
十几分钟后,包子从地下车库钻出来,我问他怎么样?有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
包子摇摇头,说根本没见到宝哥和娇子。
“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只是看到一处消防栓被炸开了,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
包子的表情有些沮丧,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总会变的,说不定哪一天咱们也成了仇人呢。”
包子一把打开了我的手,“别瞎放屁了,咱们帅气逼人组合可是要好一辈子的。”
夕阳把我们的身影拉的老长,我们组合中的逼人同志,拉着大成子和超子让两人给他磕头,说一个头给十块钱红包……
晚上宾馆的电视里,新闻报道了一则消息,根据线人举报,缉私部门查获了一批准备走私境外的文物,配的图片正是宋家仿制的九鼎。
这则新闻就很有意思了,线人举报,这个线人是谁?
不过这应该伤不了宋家的根基,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这是宋家的东西,替罪羊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
牢狱之灾换一家荣华富贵,这买卖划算的很。
吴老二又联系不上了,这小老头总爱失联,特别喜欢自己闷头干大事,也不带上我。
现在想想,还是跟忠哥在一起干活刺激,有没有收获先不说,最起码能学到不少东西。
八爷仍然没有消息,按理说,它应该已经知道九鼎是宋家设下的局,以它的性格,知道真相后肯定会骂街。
自诩诸葛转世的它,被人蒙骗算计,心里不知道该有多窝火。
从这件事上,我知道了,真有人会从几十年前就开始布局。
想想真是可怕。
次日一早,包子嚷嚷着要回津沽,他想回去跟肖龙说说,宝哥还活着的事。
这有点脱裤子放屁,直接打个电话完事了,他的主要心思肯定不在这上面。
闫川这家伙可能知道点啥,毫不犹豫的要和包子回去,帅气逼人就剩我自己了。
我交代包子,回去之后跟时紫意说,我有事还没办完,免得知道他们都回去了,我还在外面,少不了一通埋怨。
两天后的江宁梨园。
超子和大成子被我忽悠到这里打杂,这俩人实在太粘牙了,跟他们待时间久了,容易精神衰弱。
来江宁还有另一个目的,当时八爷和周道长还有瘸子王离开有段时间了,如果周道长和瘸子王回来,说不定他俩能知道一些八爷的消息。
但显然我这趟算是白跑一趟了,瘸子王色钟表店大门紧锁,周道长的文玩店还是那副狼狈的模样。
“哥,我俩想学盗墓,不是拖地,你看看这地,被我俩擦的都能照出人影来了,穿裙子的姑娘走过,能看见她穿什么颜色的裤衩。”
大成子拄着拖把杆,一脸的无奈。
“哪有那么多坟让你俩挖?本本分分学个手艺都不孬,你看看梨园这些人,都凭本事吃饭,不也活的挺滋润?那个何冉冉,才来多久啊,自己就能上台了,你俩不羡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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