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建飞你疯了吧?居然敢打我?!”
叶巧一进家门,就被秦建飞扇了个大嘴巴,反应过来,她捂着脸颊气急败坏地叫起来。
“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秦建飞双眸喷火,抬手啪地又往叶巧脸上甩过去一个巴掌。
叶巧另一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她嗷地叫了一声,愤怒地朝着秦建飞冲过去,抬起手,五指成爪往秦建飞脸上抓。
秦建飞没料到叶巧性子还挺烈的,一时不察脸色被挠了几道血痕,心头怒火烧得更旺,他胸脯急速地起伏了几下,上前一把揪住叶巧的衣领,拽着人往沙发上一砸,紧接着便抡起巴掌,狠狠地往叶巧脸上扇,一边扇,一边高声怒骂:“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我们家哪儿对不起你了?”
“活腻了是不是,敢举报我爸妈,老子打死你!”
叶巧也不是吃素的,秦建飞扇她巴掌,她就拱起膝盖使劲往秦建飞要害处踢。
秦建飞被她踢中一脚,只好松开她,捂着裤裆表情痛苦。
叶巧逮住机会从沙发上跳起来,对着秦建飞的脑袋就是一顿捶,“你个神经病,什么举报老娘根本就不知道!”
被叶巧这一打,秦建飞脑袋挂了彩,一张脸五颜六色的,男人的尊严受到严重挑衅,他粗喘了口气,翻身骑在叶巧身上,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连续扇了好几巴掌,叶巧的脸登时从白变成了青紫色,整整肿大了一圈。
男女之间体力悬殊,叶巧被秦建飞压着打,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火烧一般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叶巧不得不认怂,哭着道:“别打了建飞,别打了……”
秦建飞心里的火撒了一半,手也扇得发麻,停下动作,双眸血红地瞪着叶巧。
叶巧被他这眼神看得后背发凉,好像要把她给杀了一样,连连服软道:“建飞,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举报过爸妈,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到现在你还想跟我装傻”,秦建飞根本不相信叶巧,伸出手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怒声道,“你连写了三封举报信,举报我爸妈贪污公款,现在公安把我爸妈带走抓去审问,叶巧,我告诉你,我爸妈要是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叶巧都懵逼了。
“你爸妈贪污公款?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怎么写举报信?”
秦建飞冷笑:“你还装!公安都说了,是你实名举报的,举报信上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
什么?
叶巧懵得都忘了脸上的痛了,满眼都是迷茫。
“我没有啊!我真没有!”
反应过来,叶巧连连摇头。
就在此时,秦家门口进来几个钢铁厂的领导,看到被摁在沙发上的叶巧,赶紧上前拉开秦建飞,训斥:“你怎么能打你媳妇儿呢?!哎哟你瞧瞧,都打成什么样儿了!”
“赶紧撒手!不然你也想进局子啊?”
秦建飞被几个人拉开。
叶巧被人扶起来,护在中间。
其中一个领导对叶巧道:“叶同志,你立大功了,公安在你说的地方果然搜出了十万块大团结,铁证如山,你公婆已经招认了,这些年贪污了厂子里不少公款。厂里领导研究决定,对你这种大义灭亲的行为进行嘉奖,这是我们给你做的锦旗,还有五百块奖金,你收好。”
叶巧手里被塞进一面锦旗和一个大信封。
她双眼瞪大,嘴巴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