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拾叁死徒也是默然。
他的确很强,是编号所不能代表的强大,伍号影傀被他当场横杀。
杀完之后,他虽然也遭遇的重创,但等到他将五号影傀的力量全部吞噬,接下来,他距离神君就不远了。
甚至,将境界模糊一下,看做半步神君都不为过。
经历如此大战,拾叁死徒身上的杀机是难以想象的,任何生命在他附近,恐怕都要被震慑得生机破碎,无法存活。
但这三个家伙,却是生龙活虎的,跪姿依旧虔诚,给人一种很好的体验,甚至令拾叁死徒都心生愉悦起来。
不得不说,这或许就是专业吧。
拾叁死徒是绝对凶残的存在,而且跟大部分死徒影傀不同,他具备极为强大的战斗能力,即便是外来者,也鲜少能够与之抗衡。
但就是这样的他,此刻,竟也完全没有杀死眼前这三人的打算。
很奇妙。
而既然如此,拾叁死徒也没有去纠结,毕竟杀不杀这三人,其实问题也不大。
其实对这三人,拾叁死徒也疑惑。
这个不仅仅是因为这三人跪道了得,无出其右,还因为这里头竟然还有天神,实在是令人奇怪。
铭宇,多少有点给天神丢脸了。
但也正因如此,让拾叁死徒心中愉悦更增了几分。
不过既然是天神,那就得留一个心眼,天神毕竟是神界种族,天生强大,拾叁死徒作为战斗能力极高的存在,不可能对一个天神完全松懈。
倒是另外两个,看着没什么异常,只是人间种族,更其他的外来者没什么区别。
不必太在意。
“你们倒也出了几分力,周围散落的血肉,你们收拾掉吧”,拾叁死徒淡淡道。
三人顿时面露喜色,惊喜万分,连连拜倒在地,直呼大人如高天的太阳,光芒万丈,让人崇拜,让人敬仰,滔滔不绝!
毕竟都是跪道强者,很清楚这时候沉着冷静是没有半点用处的。
大人既然赏赐,那就必须感恩戴德,夸张一点不要紧,重要的是要给大人提供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到位了,大人才会觉得这赏赐没有白赏,那下次就还有。
至于拾叁死徒所说的,他们出了力,是因为这个方向是铭宇指的,也正因为如此,拾叁死徒才会高看铭宇一眼,认为天神到底是天神,还是不能等闲视之。
但其实铭宇只是在拾叁死徒询问意见的时候,随便指了个方向而已。
至于为什么会指这个方向,只因为卓斌和谢九道一直在谈论从另外两个方向逃命是不行的,铭宇潜意识里就觉得,这个方向可行。
却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伍号影傀。
直至爆发一场惊天到底的大战,最终变成了眼下这样的情况。
“尤其是你,接下来,还要好好表现”,拾叁死徒看向铭宇。
铭宇跪地,连连感恩,直言一切都是该做的,不敢领受,心里则是美美的,看来他的运气不错。
卓斌和谢九道则是趴在一边,半句话都不多说。
随即便看到拾叁死徒挥了挥手,三人便是恭敬退下,然后去夺取拾叁死徒不要的“残羹剩饭”!
但说是残羹剩饭,事实上却是极为惊人的造化,别处还真不可寻,若是能够吸收,甚至印证其中的影,掌握影诀都不无可能!
“还得是我,你们是占了我的光,现在,还敢小看天神吗?”铭宇有几分得意的道。
“厉害厉害”,谢九道拜服。
“牛逼牛逼”,卓斌点点应是。
铭宇顿时志得意满。
而收拾残局的同时,卓斌一边收集五号影傀的残块,一边手指摩挲着地面,眸光微微闪动着。
这下面,似乎有着什么。
五号影傀和拾叁死徒的大战,他们相隔极远观战,而事实上也看不到太多内容,更听不到他们的交流。
毕竟这个级别的战斗,太过恐怖了,靠近恐怕就是一个死。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