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域,信仰遍地,香火之鼎盛,绝不输西域,加之向来是九域之中的富庶之地,祭祀朝拜就更多了,信徒遍布。
只是东域信仰太杂,神明极多,纵使香火鼎盛,却也难以集中,不可能诞生西域两教那种级别的道统。
不过巨无霸级别的势力,却是不在少数。
东域林辰也闯荡过,还灭了山河宫阙,而这次围攻斩神盟的,也有亘古商会以及奕剑阁虽然不是主力,但也有份参与。
不过也不必林辰插手了,现如今他们正陷入战火之中。
东域战火,可不仅仅是势力之间的阵法,同时也是抢夺香火,过去不显山露水的香火神明们,一直以来藏于神国之中,而今,却是显化在人间,开启神战!
东域,现在可是热闹得很。
恰巧东域又是最大的军火出产地,各种高精尖的战争兵器层出不穷,现在忙着销往外域甚至妖魔二族大赚一笔的同时,也就顺便在东域做实验了。
眼看着东域越来越乱,巨无霸之间也开始剧烈摩擦,往后,恐怕即便是天师府都要被拉下水。
如今偌大东域,要说还算能够暂时避开战火的,也只有一直以来都是避世,很少与外界接触的玄女宫了。
只不过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陷入战火,怕也是迟早的事情,毕竟乱世最易挑起就是多利益的渴求与对美色的渴望。
男色过盛被女性强者掳掠的常有,这女色过人而引来灾祸的,可就更多了。
玄女宫皆是女子,乱世往往难以偏安一隅。
所幸玄女宫也非弱者,谁想打她们主意,也要掂量掂量。
“大佬,是直接上玄女宫吗?”卓斌问道。
“哼,玄女宫向来不许男性进入,你们两个过去,一定把你们给打出来!”苏二笑道。
“那不能,我瞧那月婵虽清冷若月宫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不过对大佬还是上心的,不然这次也不会舍命相助,现在外面可是传得沸沸扬扬,说月婵仙子凡心未了”,卓斌嘿嘿笑道,对着林辰挤眉弄眼。
苏二哼哼两声,骂道,“色狼,你就祸害好姑娘吧!”
这林辰没法接嘴,只能道:“这里距离鎏金城不远,先去虞家看看吧。”
遥想当年,还是金子涵带着林辰去虞家见的虞彩衣,那时候,鎏金城的繁华奢靡,给了林辰很大震撼,如今林辰魔界去过,更是拥有古皇战力,这鎏金城,看着也不算什么了。
“虞家?”卓斌挑挑眉,“听说虞家有个极漂亮的妹妹,是唯一一个仅凭颜值就登上美女图,而且还是第十一,大佬是要去见她吗?”
“哼,果然是色狼!”苏二十分鄙视的看向林辰。
林辰无奈。
他当年后援团遍布九域,现如今逆天归来,后援团直接重启,金子涵等高高兴兴纳新去了,往后兴许发展到异世界去。
那的确是到哪里都能找到漂亮妹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当年看不穿虚实,现如今,倒是要试试深浅了”,林辰眸光微微闪动,也不多解释。
虞彩衣,林辰始终记在心里,这个女人很不寻常,同时,也很怪异,明明是确实不能修炼的,但偏偏曾令林辰气运都发出预警。
而后来在新世界遇到了铭宇,这位苦逼的天神,竟然投身虞家。
跌落人间的天神也是天神,即便真要委身某个势力暂时过渡,也不该选择东域这种香火神明鼎盛的地方。
天神,哪里看得上香火神,鄙夷还差不多,更不可能屈居其下。
林辰本能的觉得,铭宇在虞家,或许就跟虞彩衣有关联,而能够让一个天神屈尊,要么,铭宇爱虞彩衣爱得不行,要么,恐怕是拥有远超天神战力的存在!
第一个肯定不是,当时在新世界铭宇就已经表明了,至于后者,林辰现在便打算验证看看。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