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嗡嗡嗡!
药鼎当中传来震撼的声响,一枚丹药的提纯是有极限的,也就是说,丹方上注明的八次提纯其实已经是这枚丹药的极限,不过萧炎此刻所做的就是突破极限。
丹药的确存在极限,不过炼药师则可以让丹药的极限更上一层,这就要看炼药师本身的能力是否足够。
萧炎这么做确实非常冒险,但之所以萧炎选择这么做,那是因为三给他的药材根本没有浪费,还有很多药材,甚至足够他再炼制数枚,只不过这种类型的丹药萧炎也没有什么兴趣再多炼制一些。
当然,如果说丹药真的效果拔群,剩下的药材萧炎打算给自己的妻子们都炼制一枚。
不过现在萧炎想要看看这枚丹药的极限,所以才大胆尝试了第九次提纯,精华包裹的丹药此刻已是萧炎抑制不住的抖动,而且以肉眼可见的在丹药的表面出现了裂纹。
“第九次提纯还是太难,这枚丹药的极限应该就是第八次,失败在所难免了。”
“就看能否将其抑制,提纯八次的丹药一旦炸炉,其威力可是不小。”
说着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担忧之色,虽然有禁制防护,还是忍不住会有所担心,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锁定在光幕当中,只见丹药之上裂痕迅速蔓延开来,但萧炎依旧双掌控制着火焰,似乎并没有放弃。
丹药抖动的极其厉害,周遭嗤嗤的白气溢出,围绕在丹药周遭。
“卡卡!
”
碎裂的声音从丹药之上传来,众人不由的眯起了眼睛,仿佛下一瞬就要爆炸开来一般。
但爆炸并没有如约而至,只见丹药表面碎裂而去,一枚焕发着刺眼光蕴的丹药依旧悬浮在其中,内丹更是焕发着神辉,萧炎的第九次在众人注视下再度成功了!
就连萧炎自己都长舒一口气,看着药鼎当中的丹药,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一抬手,丹药飞出,用玉瓶将其装入其中,只不过众人看着萧炎手中的玉瓶,脸上都露出了难受之色。
“如此神品丹药,竟然仅仅有这样低劣的玉瓶就将其装下,看来尊上还是压根儿就每把这枚丹药放在眼里。”
一般的神品丹药,都要用专门上等冰玉所制成的丹盒保存,然而在萧炎这里,直接随意拿出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玉瓶,根本不在乎的样子。
萧炎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拿出药材炼制,因为就连他都没有想到,竟然这般顺利就炼制出了两枚,一枚准神品,一枚神品,三的所托算是完成了,下次汇聚的时候便可给它。
时间还很充足,反正有足够多的药材,萧炎打算多炼制几枚,这样级别的丹药,如果连女皇都好奇,想必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多炼制一些送给妻子们也是不错的礼物。
女皇见状一挥手,炼药大堂当中的光幕便才消散而去,众人也已经看舒服了,多少还是得给萧炎留一点隐私,虽然……方才已经在萧炎不知情的情况下,暴露差不多了。
女皇转身离去,此刻她的心绪有些复杂,她便是好奇,两枚丹药的话,萧炎会送哪给她呢?品质更高的,还是品质一般的?
…………
数日之后,属于萧炎的炼药房缓缓打开,从其中走出的萧炎立刻就听到了鼎沸的喧哗之声,放眼看去,整个炼药大堂人山人海,比他来之前可是热闹了太多,萧炎低调的还是选择带上了面具。
不过好像此刻戴面具已经为时已晚,感受到了众多目光的注视,萧炎还是将面具收了起来,若是继续戴着,那岂不是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反而让人感觉萧炎是在故意耍帅,萧炎索性只能这样走出炼药大堂,路过之时,身旁的每一人都对萧炎恭敬的拱手抱拳,那种恭敬的眼神似乎比之前浓郁了不少。
虽然之前都很尊敬萧炎,不过此时那些眼神显得更加敬重了,萧炎顿时觉得气氛有些凝重。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都市电竞日常直播陪玩代练无脑爽文林天穿越蓝星,这里全民都在玩王者。但没想到原主身患绝症,只剩七天可活。绑定游戏系统后,他成为无敌全能选手,且做任务就能加生命。任务1给女老板陪玩,获得好评加一天生命。任务2给女老板代练,完成单子加两天生命。任务3随着系统功能逐步解锁,他还获得了内含房车技能及各种道具的宝箱。陪玩撞车德华,在土鸡高地虐泉一打五。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开局得绝症,从王者陪玩开始无敌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求助!为了博热度,我在b乎瞎编了一个预言。我说8月1日秦始皇修仙证据被发现。谁知道秦始皇8月1号在咸阳渡劫了!我为了修正时间线,目前正在嬴政龙椅背后怎么让他相信,我可以让他永生?在线等,急!...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