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离开这里再说。”
此刻贵宾厅里的赌客都被容嘉茹几人吸引去了注意力,正是脱身的好时候。
顾明臻没有任何迟疑,趁人不备飞快地离开了贵宾厅。
但她并未直接离开赌场,而是将手里的包扔给了姜东岳,飞快道:“我去中场吸引注意力,你们去把筹码换了后就直接离开,待会儿咱们直接到酒店汇合。”
两人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因而对她言听计从。
姜东岳飞快将顾明臻包里的筹码倒进了自己包里,只给她留了少部分,这才将包扔还给了她。
“岁岁,你千万小心。”
顾明臻提着空了大半的包晃悠到了中场,才刚在一张赌台前站定,就看到刚才那个引荐她的“叠码仔”匆匆而来。
“叠码仔”的神色在看到顾明臻后蓦地一松。
他朝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悄悄摆了摆手,便收拾好情绪笑着走向了顾明臻。
“贵客怎么不在贵宾厅玩了?”
“吵!”顾明臻脸上带了点不耐烦的情绪,言简意赅地答道,“你们那是什么贵宾厅啊,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砸场子?”
“叠码仔”讪讪一笑,“这是个意外,我们已经在处理了。贵客若是还想去贵宾厅玩,我可以......”
“等会儿再说吧。”顾明臻随手朝台子上扔了几个筹码,“总玩一种也没意思。”
“叠码仔”自然不能强迫她,又见顾镇业和姜东岳两人不见了踪影,正想发问,顾明臻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问道:“嗳,你会玩牌九吗?教教我。”
被这么一打岔,他顿时分散了心神,笑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自然什么都会一点。牌九是内地的玩法,你不会也很正常。”
在牌九桌前激烈地厮杀了半小时后,顾明臻确定几道暗中监视自己的视线已经消失不见。
她这才做出一副尿急的模样,找“叠码仔”问了洗手间的位置,急匆匆奔着洗手间而去。
“叠码仔”不好跟着她去洗手间,要不然监视的意味就太明显不过了。
只得按兵不动地待在中场,密切地注视着出口的位置。
五分钟后,顾明臻从洗手间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她戴着鸭舌帽,穿着花衬衫和牛仔裤,活脱脱一副古惑仔的打扮。
若不是面对面,压根儿就不会将她跟方才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联想到一块儿去。
顾明臻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才出了洗手间拐进了寂静的安全通道。
但没行几步,她就突然停顿了下来。
拐角处,一个身着墨绿旗袍的女人正靠墙而立。
她下巴微抬,露出白皙漂亮的颈脖线条。视线停顿在虚空,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半眯的眼眸既慵懒厌世又桀骜不驯。
听到脚步声,她朝顾明臻的方向侧眸看了一眼,随即又浑不在意地收回目光,抬起指间夹着的香烟深吸了一口。
缭绕的烟圈从她性感的红唇吐出,模糊了她那张漂亮的面孔。
容嘉茹抬手将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举手抬足间皆是撩人的风情。
这跟刚才那个只知道哭哭啼啼,争风吃醋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原来这位容家二小姐人前人后竟是两副面孔。
那传说中的恋爱脑还可信吗?
顾明臻心中飞快地闪过这个疑虑。
随即又想到了那个收购案。
若容嘉茹不像坊间传言那般,是个一心扑在男人身上的窝囊废,那收购案的事情,必有蹊跷!
她心里陡然沉了沉,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擦身而过的瞬间,顾明臻看到容嘉茹随身拎着的香奈儿手提包里露出一抹黄铜色。
她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下一秒,就听到容嘉茹幽幽地开口喊道:“顾小姐.......”
带着上古卷轴5游戏穿越到了权力的游戏世界,成为了拜拉席恩家族蓝礼的双胞胎弟弟。一步一步探索这个世界,龙魔法,冰与火之歌。...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仕途之路,争斗不断,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何决胜千里登临权力之巅,请看官场草根的逆袭之路。...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