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现在,陆枫竟然再问沈永华,让沈永华猜他手中还有没有牌。
这让沈永华的心中,又疑惑,又有些惊疑不定。
疑惑的是,陆枫现在明明已经稳操胜券。
他却说,自己还有底牌没有拿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通敌谋叛,这件事情,不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陆枫看着沈永华,淡淡笑道。
“你什么意思?”
沈永华闻言,眉头更皱。
“我怎么听说,沈家多人,都有参与。”
陆枫瞥了沈永华一眼,眼中更加的意味深长。
“你给我住嘴!”
“陆枫,你莫要血口喷人!”
“你敢栽赃陷害,我就告你诽谤!!”
沈永华听到这里,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
谁都没有想到,沈永华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没想到,他还挺知道为沈家着想的啊,这是准备自己把事儿扛下来了?”
“怎么说呢,再怎么说他也是沈家人,肯定不想看着沈家破灭。”
“这么说来的话,他倒还算是有一丁点良心啊!”
周围众人愣了几秒,就开始小声议论。
但,只有陆枫明白,沈永华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他并不是,为了沈家好。
而是他深深明白,只要沈家不倒,他就有翻身的机会。
至少,保住性命应该不难。
毕竟,沈万合老爷子的面子,那真的是非常大非常大。
即便是那位,在沈老爷子面前,也是保持着客气。
所以,只要沈家还能屹立不倒,沈永华就依旧有底气。
可一旦沈家受到牵连,也被打散了的话。
那沈永华,可就彻底的完蛋了。
所以现在,他必须要将所有事情,跟沈家撇清关系。
并不是他多么伟大,而是他还要借助沈家的力量,保全自己。
而在场这么多人,只有陆枫第一时间,看穿了沈永华的想法。
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
“你不在衙门任职,不在兵中挂衔。”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动用权力,让旁人帮你做事的。”
“在监区里面你都做过什么,需要我一一说出来么?”
陆枫瞥了沈永华一眼,语气中满是玩味。
“你!”
沈永华缓缓瞪大眼睛。
他早就知道,陆枫心思缜密,言语技巧更是十分之高。
可他最终,还是防不胜防,再一次被陆枫抓住了把柄。
“这些人,不会是沈老爷子,帮你在后面说话了吧?”
陆枫看着沈永华,再次冷笑道。
“你胡说!”
“老爷子是国之重臣,你敢羞辱他,罪该万死!!”
沈永华猛然抬头,咬牙看向陆枫吼道。
“少跟我来这一套。”
“子不教,父之过。”
“我不管他是谁,教出你这样的叛徒,他,没有责任?”
陆枫冷哼一声,当着全场众人的面,一声质问。
沈万合,地位确实十分之高。
不管是在人前,还是在背后,都鲜有人敢说他的不是。
可是陆枫敢,他不但敢说,还说的让人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你……”
沈永华咬了咬牙,还想说点什么。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陆枫正在对着他比口型。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但沈永华还是能从陆枫的口型,判断出他想说什么。
而陆枫就像是,生怕沈永华看不清楚一般,竟然又再次重复了一遍。
沈永华看完之后,脑海中嗡嗡作响,瞳孔也是有些紧缩。
心跳速度,更是加快到了极点。
他终于明白,陆枫究竟是有多么的恐怖。
原来,陆枫之前所有的手段,都只是开胃菜啊!
他真正的底牌,竟然还没有使用出来。
“嘶!”
想到这里,沈永华猛抽一口冷气。
这心中,更是彻底放弃坚持,也不敢再跟陆枫争论下去。
所以,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低头认罪。
要不然,陆枫真的拿出最后那张牌,沈永华连带着整个沈家,可能都要瞬间玩完。
并且沈永华还不能确定,这是否就真的是,最后的底牌。
“我,认罪!”
沈永华低头沉默半晌,随后又缓缓举起两条手臂,看向冯震说道。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