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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厉声喝斥:“大胆,你居然敢辱骂西太后?”
“这是辱骂吗?明明是实话。六界之中,谁不知西太后当年是我母后身边的服侍仙娥,别说为我母后侍茶侍衣,这服侍洗脚,捧着我母后臭哄哄的脚直夸好香的时候,天界之中谁人不知?
啧啧,才过几年好日子,大家就忘了她的出身?下界莲花精飞升成仙,娘家的花花草草就以为自己了不得。
人家正正经经的嫡太后都没她气派,这叫什么?这叫本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真真的小人作派!”
琬琰昂着胸膛,正眼都没给一个。
仙子指着琬琰大骂:“你……你敢辱骂西太后,天帝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怎么不放过?”
琬琰问出话时,就听空中一声龙啸,一道掌风袭来,她纵身一闪,挥起衣袖将掌风再扫了过去。
“北陵哥哥!”一个慈和而温柔的女音。
琬琰的心为之一紧,她抽出情根,却又融了回去,并没有抹掉,现在听到“北陵”二字,就会心跳加速,她堂堂圣帝还压不住情根,此刻一闪,情根被她压得不再动弹,竟化成了彩色的元力融入神魂。
七情里头竟有人性光辉,苦乐悲喜一应俱全。
琬君的心疼,琬君的心动,再被她强行战胜后化成了七情元力。
莲卿一袭白衣,俏生生如高山雪,真真是圣洁、素雅不得了,她扶着新天帝,“琬君上仙,你未免太过张狂!居然敢打天帝!”
琬琰勾了勾唇,此刻云端周围聚了不少神仙,有看热闹的,还有面露鄙色的,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想当初,本座为公主之时,别说打他一巴掌,便是他数次私闯本座寝殿不敬之罪,抽上一百鞭子都是轻的。”
既然低调被人鄙夷,那不如活得张狂恣意些。
她扫过莲卿,“好一朵大白莲花呀,有其儿媳必有其婆母,啧啧,一只好好的红鸾不做,非得做白莲花!难不成是凤鸾不如白莲?”
北陵轻喝:“琬君,你大胆!”
琬琰冷冷地盯视着北陵,“若是本座想做天帝,与你家也没关系。这天帝是我不想做,让给你的,真以为六界无人,就非你不可!谁给你的胆子,敢让本座委屈做天妃。北陵,现在本座告诉你,天后也好,天妃也罢,本座不稀罕!本座若想夺权,那就做天帝!”
北陵气得不轻,琬君不是最听他的话,处处为他所想,为了帮他保命,还将上任天帝父子的计划告诉他,让他保住了龙、凤两族,才得到他们的大力支持,成为新天帝。
现下,琬君说这些话,说他是她不想做天帝,让给他的。
西太后听了仙子禀报,火速赶来,正好听到琬琰的话,“好,好!既然琬君公主不屑下嫁我儿,那就登上祭坛跳祈福舞!”
混沌的嫡脉天族,全族三万余人便是在祭坛献祭,跳祭天舞后献祭神魂,将仙体、神体化成三万多个阵眼而殒亡。
“没有混沌神族的九重天,还是九重天吗?”琬琰反问。
老龙君冷哼一声,“公主高看自己。没有混沌神族在,九重天不是在我龙族治理下安然无佯。”
“是吗?那甚好!”琬琰淡淡地答,仿佛生死与她无干。
西太后得意地笑了,“三百年后,是本宫之子北陵与凤族公主凤卿喜结良缘的大好日子,就定在那日送你登祭坛跳祈福舞。”
凤族族长朗声道:“请琬君公主将翎佩还与吾女莲卿!”
“你们不觉可笑吗,翎佩乃我本命真翎所化,你们却要颠倒黑白,说成是莲卿的。”
莲卿心下着慌,故意大吼:“那就是我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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