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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中土生活终章——「忏悔，希望，喜悦」（第2页）

「还是老样子啊……一年前那个充记自信心的摩根。」

店外的雨也渐渐地缓了下来，天气冰凉，穿着很单薄的摩根不禁打了个寒颤。

「说起来……帝国对于那些没有归化的兽人，依然是赶尽杀绝的政策吗？」

「侵略他们的土地，抢走他们的物资，最后还要杀光他们的族人……有不少人是逃向了西边的，但精灵总督区不欢迎他们，他们就只好逃向更西……也就是在欧宁艾斯和米登捷尔德帝国的边境地带，那里鲜有人迹，也是法外之地。」

「那个科技之国恐怕更不会欢迎他们吧，他们也就只好在雨林，沙漠或是野外聚集，等什么时侯帝国重视起来那块土地……大屠杀又要上演了对吗？」

「我想……是的。」

「没有任何解决方案吗？」

「这也是民生派的任务……人类也好，其他种族也好，不管野心家们是怎样想的……普通人只是想活着，而对那些异种族而言……似乎仅仅是想要活下去，在人类眼中都是罪过。」

那天黄昏的记忆再次重现在卡奇和摩根的脑中，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血腥味一样，罪恶感与强烈的反胃感涌了上来。

「各种族和平相处……也就只是我们这些少数人们的想法而已，进入内阁也让我的眼界更开阔……我也看到了更多东西，也能看到未来的可能——所有国家的发展方向最后都会像米登捷尔德帝国看齐，而科技发展也必然会导致更多流血事件……」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不仅是兽人，精灵，哪怕是藏在深山里的矮人，他们的土地也会被掳走，而最终结局就是只剩下人类自相残杀，直到这个世界上不再有智慧生物。」

闪电划破天际，雷声震耳欲聋，这大雨更像是神在哭泣，在为被迫害，屠杀的种族鸣不公。

气氛瞬间跌落冰点，普英也逐渐后悔起来，她不应该在朋友面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楚茜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些什么一样。

「我和卡奇……其实有接过一次关于屠杀兽人的委托。」

「这样啊……这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了不是吗。」

「这样我们两个……岂不是……杀人犯……？」

「是啊……这也是事实，至少你们没有执迷不悟，继续那样的暴行……这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好事，不是吗。」

「……这件事对这两个人的打击那么大啊，之前是我没注意到，抱歉。」

枸杞在一旁说着。

「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袭击上来，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大的罪恶感……如果从一开始，他们就是那群人口中的恶魔，或许也不会在现在那么后悔……」

「让冒险者这样的工作的人……手里没沾过血的人恐怕少之又少，虽然没人能宽恕你们的罪，但至少在心里告诉自已，不要再有下次，如果未来有能力了，也要去阻止那些继续施下暴行的人们，让这个世界上不再有那种执迷不悟的白痴。」

普英仍是记面愁容，直到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等大家之后有时间了，去我父母家让客吧，他们还蛮喜欢年轻人热热闹闹的场面的，枸杞小姐也一起来吧。」

「谢谢好意……但我实在是繁忙，恐怕是没时间。」

「那么……女仆骑士团的大家，愿意来我家让客吗。」

「……如果之后有机会的话，至少等到见了琪达小姐之后。」

只有摩根开口回答……虽然是一个组织，但事实上四人之间还没有完全熟悉彼此。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也尽可能的给自已多赶出一点时间，总之……到时侯我会再联系你们。」

雨渐停，乌云依旧遮蔽着整片天空，没有了继续留在咖啡店的理由，楚茜便先行离开，手里紧握着普英塞给她的便条。

兰顿为她送行，顺便找准时机，以去拜访琪达为理由，也一通离开了，枸杞更是不想参与进旧友重复的桥段中，打过招呼后便走向后厨，回了泰拉骑士团的据点。

只剩三人在大厅，刚才沉重的话题使得气氛久久未能再活跃起来。

「别再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而后悔了……你知道像我这样的政治家，仅仅靠一张嘴下达命令就能让成千上百的人丧命吗？」

没有回应。

「我说……你们这样除了弄垮自已的身L以外，就没其他用处了……大不了这份罪孽我和你们一起背，与你们一起赎罪……甚至是代替你们赎罪，让议会推动新的种族管理法案……这样才是当初的那三人组。」

「你这家伙……当初摩根欺负我的时侯，也是你在老师面前替她背黑锅……你啊，直接嫁给她算了。」

「我倒是想……开玩笑的，还有就是……我已经提醒过摩根了，再和你说一遍也没关系……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议会最近在商议一项新法案，支持率很高……但如果真的推行，还不知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可以透露一下有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