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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将军同志!”舒尔卡想了想,就说道:“我认为碉堡再加上‘木屋伪装’战术,我们已足够抵挡住德国人的进攻了,那么……我们是否还有必要将坦克布署在碉堡间成为德国人的轰炸目标?”
基尔波诺斯上将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将坦克布署在防御圈上的确有点画蛇添足的味道。
更何况,此时的重点已不是前方的防御,而是后方的敌中央集团军群的包抄。
“所以,你认为我们应该将坦克撤回来?”基尔波诺斯上将问。
“是的!”舒尔卡回答。
“然后你打算怎么用这些坦克?”基尔波诺斯上将问。
舒尔卡迟疑了下,就回答道:“我认为应该将它们集中起来组成一支部队,将军同志!一支独立的部队!”
基尔波诺斯上将不由一愣,然后就明白加夫里洛夫少校试图阻止舒尔卡的原因了。
加夫里洛夫少校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
基尔波诺斯上将看了看加夫里洛夫少校,又看了看舒尔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着舒尔卡:“你有什么计划吗?把它们撤回来,可不是用来躲在掩体里当玩具或是用来观赏的!”
“当然,将军同志!”舒尔卡回答。
基尔波诺斯上将是个聪明人,他不可能会为了保护坦克就把坦克撤回来并冒着“犯错”的风险将坦克集中起来组建一支部队。
舒尔卡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当然也准备了一个计划。
基尔波诺斯上将看了看周围,使了个眼色,将加夫里洛夫少校和舒尔卡带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
那是基尔波诺斯上将的休息室,里面的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桌上的一个台灯外别无它物。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像。
基尔波诺斯上将打开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一瓶伏特加,扬了扬,说道:“我偶尔会躲在这里喝上几口!”
加夫里洛夫少校笑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甚至连酒杯都不要了,基尔波诺斯上将拿着酒瓶仰头喝了几口然后就将它递给了加夫里洛夫少校。
“说吧,上士同志!”基尔波诺斯上将对舒尔卡说:“在这里你可以畅所欲言了,如果加夫里洛夫少校不会告密的话!”
正拿着酒瓶牛饮的加夫里洛夫少校差点一口被呛到。
“我需要一份地图,将军同志!”舒尔卡说。
休息室里当然少不了地图,基尔波诺斯上将随手就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并在桌上摊了开来。
舒尔卡指着地图说道:“基辅防线距离基辅有五十几公里,而德国人则会一直将战线推至第聂伯河以及基辅防线外,这样就会在基辅防线外形成一个突出部!”
“这个突出部有什么用?”基尔波诺斯上将问。
“如果我们组织起一支装甲部队!”说着舒尔卡手指在地图上从突出部往南面画了一个弧形……
基尔波诺斯上将和加夫里洛夫少校不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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